“是的。”朱昊點頭哈腰地說道。
坐在周錦瑜身邊的喬紅波,笑呵呵地說道,“阮書記一首關心基層的發展,今天是犧牲了休息時間,特意跑到江北市來微服私訪的。”
“能見到阮書記,我真是受寵若驚呀。”朱昊的嘴角動了動,隨即喊了一聲,“服務員。”
房門被推開,一個服務員走了進來,朱昊立刻說道,“拿選單來。”
今天中午,朱昊原本只是打算跟喬紅波倆人,單獨小酌幾杯的。
所以剛剛在喬紅波來之前,他只是點了西個菜而己。
如今阮中華來了,朱昊哪能不好好地表現一番?
服務員雙手將選單奉上,朱昊接過選單, 剛要開口說話,阮中華卻說道,“今天這頓飯誰請?”
“我,我來。”朱昊笑呵呵說道。
阮中華挑了挑眉毛,眼睛裡泛著亮晶晶的光,“這頓飯怎麼能讓你請呢,我來吧!”
他請客?
這是開的哪門子的玩笑?
“不不不,今天中午本來就是我約小喬主任一起吃飯的。”朱昊連忙說道,“所以今天中午這頓飯,應該由我來請。”
“咱倆素不相識,我不能吃呀。”阮中華笑呵呵地一句話,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,全都尷尬了起來。
喬紅波心中暗想,有人請客你只管吃就行了,幹嘛還要管是誰請客呢?
吃雞蛋的從來沒見過,誰還要見一見下蛋的母雞。
坐在樹下乘涼的從來沒見過,有誰要問問誰栽的樹。
嫖娼的從來沒有見過,有誰問妓女名字的……。
這阮中華從來都是不肯走尋常路的!
不就是想讓我請客嘛,那我滿足你的要求就是了。
想到這裡,喬紅波立刻說道,“今天中午,我來請客,朱哥想要請我吃飯,等下次吧。”
朱昊張了張嘴,還想說話,喬紅波立刻給他使了個眼色,瞬間,朱昊閉上了嘴巴。
周錦瑜心裡不爽了。
你來找我老公幫忙,難道請客的人,不應該是你阮中華嗎?
行,客,我們可以請,但今兒中午,你也別想囫圇著離開!
“給我拿茅臺來!”周錦瑜大聲說道。
此言一齣,朱昊懵了!
在清源的時候,周錦瑜有明確的規定,非重要場合不能用招待酒,凡是政府的招待酒,單瓶絕對不能超過一百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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