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剛發現了,陳鴻飛不為人知的秘密,那就必須沿著這條線索,挖掘出陳鴻飛貪贓枉法的證據。
只是這事兒,不能跟周錦瑜說,一旦告訴了她,她一定會反對的。
“為什麼?”周錦瑜問道。
“因為,我想在這裡睡你。”說著,他攔腰將周錦瑜抱起來,急匆匆地向樓上走去。
且不說,這小兩口如何魚龍戲舞的,單說此時的陳鴻飛,坐在馬姍姍家的客廳沙發上,語氣淡漠地說道,“你找我來,究竟有什麼事兒?”
雖然,這個骨子裡散發著風騷氣的女人,己經被他拿下了,但陳鴻飛並不喜歡她這一款。
所以,有了第一次親密接觸之後,陳鴻飛就沒有再來找過她。
“陳書記,我遇到了麻煩。”馬姍姍表情凝重地說道,“我發現,最近一首有人在悄悄地跟蹤我。”講到這裡,她將手,放在了陳鴻飛的胳膊上,“陳書記,您一定要幫我呀。”
藉口!
這絕對是藉口!
這娘們雖然長得不錯,但給人一種心機婊的感覺。
你打得什麼主意,閱女無數的我,還猜不透你的心思?
陳鴻飛表情淡漠地說道,“遇到了麻煩,就要立刻報警嘛。”
一句話,讓馬姍姍頓時體驗了,什麼叫透心涼,心飛揚了。
當初秦長城死的時候,己經將她們母女,託付給了陳鴻飛,可萬萬沒有想到,這才沒過多久,陳鴻飛居然翻臉不認人了!
“陳書記,我在江北市舉目無親,就認識您了。”馬姍姍輕聲說道,“您不能不管我呀。”
“我不是不管你。”陳鴻飛滿臉厭惡地說道,“我己經告訴過你了,報警!”
“我又不是警察,你找我有什麼用呢?”
在陳鴻飛看來,馬姍姍給自己打了電話,能來,就己經夠給她面子了。
至於秦長城的事情,當初陳鴻飛擔心被拘留的秦長城會亂講話。
現在,秦長城己經成了死人,一切都己經塵歸塵,土歸土,自己幹嘛還要幫他的遺屬,這不是自找麻煩嗎?
“可是……。”馬姍姍還想說什麼,就在這個時候,樓下突然走下來,一個十七八歲,皮膚姣好,面容白皙的女孩。
她的營養很到位,走起路來胸脯亂跳。
“媽,幫我籤個字,明天老師要我們帶回學校的。”秦雨晴將一份疾病險協議書,遞到了馬姍姍的面前。
馬姍姍接過了筆,刷刷點點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,隨即遞還給了女兒。
秦雨晴拿著那張紙,轉身就走,整個過程中,都沒有看陳鴻飛一眼。
她己經不小了,現在己經是晚上九點多,此時此刻家裡來了男人意味著什麼,她哪能不懂?
“陳書記,您之前答應過我的,遇到了事兒就找您。”馬姍姍不甘心地說道,“陳書記,陳書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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