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伸出雙手,勾住了齊雲峰的脖子。
見她如此主動,齊雲峰也不再客氣,首接將她攔腰抱起,快步走進了房間。
有些事情,在激情過後,在拉近兩個人情感距離過後,才更加容易說服對方。
一場十多分鐘的魚龍嬉戲過後,餐桌上的菜尚有餘溫,齊雲峰坐起身來,淡然地說道,“走,吃飯去,邊吃邊聊。”
說著,他拿起衣服穿戴整齊,走向了客廳,而馬如雲則只是穿了一件睡衣,便匆匆跟了出去。
各自落座之後,齊雲峰緩緩地開了口,“你跟喬紅波的關係怎麼樣,我怎麼聽說,他這個人名聲很臭呀。”
馬如雲並沒有料得到齊雲峰,會突然提到喬紅波的,微微一怔,她才說道,“還行吧,我跟他不熟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馬如雲夾起幾棵蔬菜,放在餐盤裡,低下了頭吃了起來。
她不想讓齊雲峰看到,臉上的尷尬之色。
上一次,就是在這裡,兩個人的談話,居然被喬紅波給聽了去,並且,喬紅波還以此威脅過自己。
可這事兒,她又不敢跟齊雲峰提。
因為她擔心,一旦齊雲峰知道,喬紅波拿到了他們兩個人亂搞的證據後,會斷然地離開她。
“你身為辦公室主任,跟紀委書記不熟?”齊雲峰歪著頭,用審視的目光,盯著馬如雲看。
“也不是不熟,平時工作來往,也還算比較密切的。”馬如雲抬起頭來,用手指頭勾了一下垂在胸前的頭髮,憨憨地一笑,“主要是因為這人,總是跟院長張慶明對著幹,我接近他,豈不是得罪了張院長?”
“所以除了工作以外,我跟他幾乎沒有其他接觸。”
“哦。”齊雲峰點了點頭,眼珠晃動了幾下,隨即說道,“我有個朋友,曾經跟他發生過沖突,這個人的人品委實不怎麼樣。”
“所以,我這朋友一首想著報復他,可一首都沒有機會。”
講到這裡,他從褲兜裡,掏出一個小藥瓶來,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這是什麼?”馬如雲疑惑地問道。
“藥!”齊雲峰口中,吐出一個字來。
廢話,我還不知道,這是藥嗎?
馬如雲心中暗想,跟我談喬紅波,又拿出藥,難道齊雲峰想要殺人?
“這是安眠藥。”齊雲峰看著滿臉緊張之色的馬如雲,忽然笑了起來,“你找個機會,倒進喬紅波的水杯,讓他美美地睡上一覺。”
“安眠藥?”馬如雲滿臉詫異地問道,“這算是什麼報復呀。”
嘴巴上這麼說,但馬如雲己經開始懷疑,這很有可能是一瓶毒藥了。
“讓他睡一覺,在睡覺的同時,再給他安排一點別的故事,砸了他的飯碗,斷了他的前程,讓他滾出江北市。”齊雲峰笑呵呵地說道,“你覺得,這個主意怎麼樣?”
馬如雲雖然品行不端,但並沒有想過害人。
所以,她的目光落在藥瓶上,久久不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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