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喬紅波,正跟關美彩聊天呢。
今天中午的時候,周錦瑜打過電話來,告訴他朱昊出車禍了,還興高采烈地說這是惡有惡報!
喬紅波只是笑而不語。
他並沒有說,是因為自己一番話,導致朱昊出的車禍。
掛了電話,喬紅波看看時間,發現為時尚早,於是等到下午三點多鐘的時候,才給關美彩打了電話,問她在沒在單位。
關美彩說,我在了。
喬紅波說,那你下來。
關美彩到了樓下之後,喬紅波笑眯眯地說道,“關姐風采不減當年呀。”
“喬書記,這話是什麼意思呀。”關美彩紅光滿面地問道。
她以為,喬紅波是在說,她跟阮中華的事情。
卻不料,喬紅波開門見山地說道,“知道朱昊是什麼人嗎?”
“好像是,是什麼副書記。”關美彩說道。
好傢伙!
這娘們見了男人就睡,甚至都不管對方,究竟是什麼身份,這份心胸,足夠這世上一多半的女人好好學習了。
“清源縣的縣委副書記。”喬紅波微微一笑。
“他只是個縣裡的副書記呀。”關美彩剛剛還冒光的眼神,此刻瞬間黯淡了許多。
阮中華是省裡的大官兒,原以為這朱昊,最次也得是個市裡的官兒呢!
老孃如果知道,他實力不濟,說什麼也不會在他的身上,花一整夜的心思。
“怎麼,覺得吃虧了?”喬紅波立刻捕捉到了,她的小心思,不等關美彩反應,立刻又補了一句,“這個傢伙,看著一副正正派派的模樣,其實內心偽善的很。”
“這貨見到漂亮女人就想睡,什麼坑蒙拐騙,什麼吹牛扯淡,他統統不在乎,能達到目的就行。”
關美彩聽了這個評價,頓時震驚不己,“他原來是這樣的人!”
“對。”喬紅波點了點頭,“朱昊的人品很差,所以,我跟他的關係很微妙。”
“微妙?”關美彩不懂,喬紅波這話的含義。
她是第一次聽到,有人用微妙這兩個字,來形容彼此的關係。
“我實話告訴你吧。”喬紅波笑呵呵地說道,“他把你給睡了之後,今天早上給我打電話吹噓,說自己昨天晚上如何如何,還說我沒有本事泡不到妞兒,我實在是氣不過,就說你得了性病。”
關美彩聽前面的話,還覺得喬紅波人品不錯,後面聽了這話,頓時噌地一下跳了起來,也不喊喬書記和大哥了,首接瞪大眼睛問道,“喬紅波,你幹嘛汙衊我!”
說自己得了性病,這不是耽誤自己的買賣嗎?
你還不如說,自己以前是紅燈區的小姐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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