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慮一下吧。”喬紅波說道,“我認為,人的價值,只要取決於,你想幹什麼,樂意幹什麼,在什麼樣的崗位上,能夠體現出自己的價值,這才是最重要的,這些屬於精神層面的東西,無關於職位高低,無關於前景如何,無關於物質方面,你覺得呢?”
馬如雲晃了晃眼珠,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,仔細思忖著喬紅波的這一番話。
其實關於這些問題,他以前是從來沒有思考過的。
人活這一輩子,就是為了吃喝拉撒,至於什麼理想,什麼抱負,她一個窮人家的孩子,哪裡有資格談這些?
喬紅波端起水杯來,一口氣將杯中水喝光,放下水杯之後,他才笑呵呵地說道,“人各有志,我只是個建議。”
馬如雲回過神來,她立刻反問一句,“我如果去了,會做什麼樣的工作呢?”
“辦公室相關。”喬紅波摁在桌子上的手,輕輕地一翻,“這不是你擅長的嗎?”
眨巴了幾下眼睛,馬如雲追問道,“是不是,縣委辦的工作,要比在醫院充實?”
“當然。”喬紅波點了點頭。
“那,我試試?”馬如雲試探著問道。
在醫院裡上班,她早己經厭倦了,整天就那麼點事兒,翻翻報紙,接個電話,跟其他幾個同事聊聊天,八卦一下。
一天天就這麼過,也挺沒有意思的。
“好,回頭我打個電話,給你問問。”喬紅波說著,拿起手機,看了一眼時間,隨即又將手機放下。
而此刻的馬如雲,忽然發現,剛剛喬紅波的水杯裡還滿滿的,現在居然空了!
我靠!
祖宗,你什麼時候把水喝下去的呀!
我還想嘗試著,去你所謂的縣裡上班呢,現在你喝了水,我還去個屁呀。
“不用問了。”馬如雲搖了搖頭。
喬紅波一怔,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,“為什麼?”
剛剛還說的好好的,怎麼說變卦就變卦了呢?
“因為,己經沒有必要了。”馬如雲說著,站起身來。
喬紅波己經喝了自己下的藥,按照齊雲峰的說法,要不了多久,就會有一個美女爬上他的床,摟著他拍幾張香豔的照片。
再然後,喬紅波就會徹底被掃地出局。
莫說給自己調動工作,只怕是連你自己,也無法自保。
事情出了之後,你還不知道該怎麼恨我呢,何談其他呢?
“既然你覺得,沒有必要。”喬紅波講到這裡,忽然一陣倦意襲來,他忍不住打了個哈欠,“那就,那就……。”揉了揉落淚的眼睛,喬紅波只覺得,自己腦瓜子無比沉重。
他忽然腦瓜子一歪,整個人向旁邊倒了下去。
馬如雲見狀,立刻大跨一步,來到喬紅波的面前,“喬書記,您怎麼了,您……。”
!噹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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