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錦瑜一動不動,只是盯著喬紅波的臉龐。
三五秒過後,她立刻抬起頭來,“姚醫生,關姐,感謝你們照顧紅波。”
“我在這裡照顧他就行了,您二位去休息吧。”
姚子點了點頭,便要往外走。
“我衣服都被燒了,怎麼出門呀?”關美彩說道。
姚子轉過頭來,“你先回你的房間,我去給你買衣服。”
說完,她揚長而去。
話說的漂亮,結果姚子到了醫院之後,就忘了給她買衣服的事情。
關美彩也站起身來,悻悻地離開。
“姐,人在昏迷的時候,容易說胡話的,您可別當真呀。”宋雅傑提醒道。
周錦瑜苦笑了一下,“我怎麼可能當真。”
她的目光,落在宋雅傑脖頸下的鎖骨上,隨即目光投向窗外,“如果喬紅波喜歡你,你願意跟他生孩子嗎?”
“我……不願意。”宋雅傑說完,低下了頭。
無論自己願不願意,這事兒都是不可能發生的。
那一夜,喬紅波被下了藥,自己都那樣了,他也沒有把自己那樣,這說明他壓根對自己無感。
既然知道不可能,又何必自取其辱呢?
周錦瑜看著她那漲紅的臉,隨即明白過來,這宋雅傑心裡樂意的很,只是不好意思承認罷了。
雖然喬紅波多次表示,自己這輩子可以接受丁克的,可是周錦瑜的內心中,依舊感覺對不起他。
沉默了幾秒,周錦瑜緩緩地說道,“清源那邊還有事兒,我不能再這裡多耽擱,你留下來照顧他吧。”
聽了這話,宋雅傑臉上露出一抹驚詫之色,“姐,您跟我開玩笑吧?”
“我沒有開玩笑啊,今天上午的會,現在指定是開不成了。”周錦瑜苦笑了一下,“你看他現在這個樣子,什麼時候徹底清醒,還是個未知數呢,你真忍心,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裡?”
一句話,頓時讓宋雅傑無言以對了。
“行了,你留在這裡好好照顧他,如果有事兒,及時給我打電話。”說著,周錦瑜伸出手來。
宋雅傑一怔,立刻明白她的用意,從褲兜裡掏出鑰匙,放在周錦瑜的手裡。
站起身來,再次看了一眼喬紅波,周錦瑜離開了房間。
當她從房間裡徹底消失的時候,宋雅傑的一顆心,頓時撲通撲通地劇烈跳動起來。
她看著喬紅波那張,英俊帥氣的臉龐,忍不住將頭,往前湊了湊。
上一次偷偷來找喬紅波,他當時被下了藥,抱著自己,如狼似虎地狂啃的情形,至今讓宋雅傑難以忘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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