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定,我的眼線給我發了照片,確定就是喬紅波。”齊雲峰說道。
嘶……!
修大偉倒吸一口涼氣,然後咬著後槽牙說道,“不能讓這個混蛋活,一定不能!”
事情己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,如果不硬著頭皮幹下去,那麼只怕以後,己方只能陷入被動之中。
正所謂見蛇不打三分罪,打若不死七分罪!
一旦被他緩過勁兒來,一定會想辦法報復的,羅立山的下場,難道還不是最好的例證嗎?
齊雲峰沉默了幾秒,忽然苦笑著問了一句,“老闆,如果真的搞不掉,怎麼辦?”
他說這話,一點不假。
馬如雲給喬紅波下藥,足足下了小半瓶,都沒有讓這傢伙死掉。
且不說原因是什麼,單說這份運氣,那也是天意難違了。
如果換做別人,或許真的不敢這麼問修大偉,但齊雲峰敢。
“這個。”修大偉略一猶豫,隨即悠悠嘆息一聲,“謀事在人,成事在天吧。”
這話一齣口,修大偉立刻反問一句,“眼下這個節骨眼,這小子能去幹嘛,你分析一下。”
齊雲峰一怔,心中暗叫不好。
他給眼線的任務是,調查清楚喬紅波是否還活著。
可並沒有說,要跟蹤喬紅波。
如今修大偉這麼問,自己回答不上來,算是失職了。
隨即說道,“以喬紅波的性格,應該會反擊的,至於從什麼地方入手,還真不好判斷。”
“這個不難判斷。”修大偉說道,“宋子義把安德全調到了江北,看來他是想把江北徹底清洗一遍呢。”
“眼下這個機會如果能抓住,那是最好不過,如果抓不住的話。”
講到這裡,後面的話修大偉沒有說。
如果這次機會抓不住,那以後,雙方的博弈,只怕要轉化為對方攻打,己方防禦了。
一旦陷入被動,事情就有點不太妙了。
“我明白。”齊雲峰說道。
“掛了吧。”修大偉說完,便掛了電話。
安德全到了江北市,想要壓住他一頭,那麼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,都要保證保住陳鴻飛才行。
只要有他在,江北市的基本盤就不會有大變化。
點燃了一支菸,修大偉扭頭看著窗外的風景,許久才抓起電話來,撥通了一個久違的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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