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隻。”喬紅波提醒道。
“哦。”馬如雲答應一聲,立刻去了廚房,翻找出三個高腳杯,沖洗了一下後,折返回茶几前。
安德全擰開酒瓶,倒了三杯之後,喬紅波笑眯眯地挑剔道,“老安,你好歹也是公安局的局長,喝酒就用花生米和火腿腸下酒嗎?”
“這也太寒酸了吧!”
他居然是,新調來的公安局局長!
今天上午,馬如雲就聽別的同事說,省公安廳調來了一個新局長,據說這局長是全省的楷模,在警察戰線上名氣很大,是個英雄式的人物。
沒有想到,上午才調來,晚上居然主動約喬紅波喝酒。
這倆人,究竟有多深的交情呀!
聞聽此言,安德全翻了個白眼,氣鼓鼓地說道,“喬紅波,你個摳屁股嗦手指頭的東西,我調任到江北市來,你不給我接風洗塵也就罷了,居然還讓我請你!”
“可能是安局長沒有料到咱們是三個人,要不,我去再買兩個菜吧。”馬如雲說道。
“不用!”喬紅波和安德全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。
馬如雲一怔,她萬萬沒有想到,自己一個善意的舉動,這二位反應竟然如此的強烈。
“菜如何不重要,關鍵是得看跟誰喝酒。”安德全笑眯眯地提醒道。
一句話,把喬紅波的地位,徹底給拉高了好幾個檔次。
馬如雲重新坐下,喬紅波吃了一顆花生米,放下筷子之後,才緩緩地說道,“安大哥, 齊雲峰逼迫小馬,在我的水裡下藥,然後又企圖一把大火,把我燒死。”
“這一點,小馬可以作證。”
“哦?!” 安德全的目光, 看向了馬如雲。
咬了咬牙,馬如雲說道,“我可以作證!”
安德全掏出電話來,就打算集結警力,結果卻讓喬紅波,一把搶過了他手裡的手機,“安大哥,還是算了。”
算了?
這種事兒,還能算了?
豈不聞,己退一尺,敵進一丈的道理?
喬紅波能說出這種話來,怕不是腦瓜子秀逗了?
“齊雲峰還有別的把柄在我的手裡。”喬紅波語氣淡然地說道,“如果因為市一院大火的事情,把小馬牽扯進來,我擔心她的安全。”
一句話,頓時讓安德全無言以對了。
壞的時候,喬紅波壞的像個十惡不赦的壞蛋。
好的時候,又像極了一個愛心氾濫的聖母婊。
真搞不明白,這個傢伙的一體兩面性,居然體現的如此強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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