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門外停下了兩輛汽車,前面汽車的車窗緩緩落下,露出一張冷峻的臉龐,他的手指間夾著一支雪茄。
“大哥,動手吧。”旁邊一個人低聲說道。
抬起手腕,看了看時間,雪茄男悠悠地吐出一句話來,“下手利索點,不要留活口。”
“是!”坐在前排坐的人,答應一聲,隨即推開了車門。
瞬間,前後兩輛車,七個人一起下車,首衝別墅。
雪茄男收回,看向別墅的目光,然後嘬了一口雪茄煙,瞳孔微縮,臉上露出一抹陰鷙的笑容來。
然而此刻,房間裡的喬紅波,正試圖說服馬如雲。
“馬姐,您別這樣。”喬紅波苦笑著說道,“我沒有那種意思的。”
馬如雲臉蛋微紅,訥訥地說道,“是我對不起你,我再次向你真誠的道歉。”
“我答應過你,當牛做馬報答你,希望你不要嫌棄。”
在樓下洗澡的時候,她的內心做了很大一番掙扎的。
透過今天晚上安德全的到來,馬如雲己經明白,喬紅波絕對不是等閒之輩。
一方面,公安局局長剛到任,便來見他。
另一方面,安德全走的時候,喬紅波甚至都沒有起身相送。
還有就是,這喬紅波跟蝙蝠幫居然有很深的淵源。
這樣能夠縱橫黑白兩道,並且還身居高位的青年才俊,即便是真的給他當牛做馬,又有何不可?
更何況,自己剛剛暗算了他,人家非但不記仇,反而仇將恩報,這是何等胸懷?
如果他不是對自己,有那方面的意思,也不會如此寬容吧?
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水漬,來到梳妝鏡前,馬如雲看著自己眼角,那若隱若現的魚尾紋,心中暗忖,趁著自己還有幾分容顏,如果再不搏一搏的話,真等到人老珠黃,只能落得一個悽楚的下場。
女人,無論本事有多大,終究還是得靠這容顏立足。
想到這裡,馬如雲心一橫,走出了洗手間。
一時間的利慾薰心,讓她己經忘記了,早在喬紅波剛剛調任到市一院的時候,醫院裡的醫生護士們,就己經對喬紅波展開了桃花攻勢,結果一個個全都無功而返。
她忘記了之前的種種,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,自己必須以身相報!
“真不要臉!”躲在衣櫃裡的黑桃,低聲咒罵了一句。
黑桃也是個“他人道德要求”比較高的人。
此刻她咬牙切齒地罵馬如雲,卻忘了就在不久之前,她也是同樣,懷揣著夢想,來到喬紅波的房間,打算丫鬟侍奉公子的。
“當牛做馬就不必了,你還是下去吧。”喬紅波看著漸漸逼近的馬如雲,身體一扭,轉身便向床的另一邊爬去。
“喬弟弟,你聽我說!”馬如雲一把抓住他的腳踝,隨即,猛地將喬紅波拉到了床的邊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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