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姍姍扭動著身軀,徑首回了自己的臥室,躺在床上不過三秒,她立刻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,然後走進了洗手間裡。
將自己洗了個乾乾淨淨,再次走回房間,躺在床上,心裡盤算著,待會兒秦墨闖進來之後,自己該怎麼應對。
然而,時間一晃半個小時過去,依舊沒有等到秦墨。
馬姍姍的心裡還是有些忐忑了,這個時候還不見他的身影,說明秦墨或許己經離開。
我該怎麼辦?
想到這裡,她立刻躡手躡腳地出門,在轉角樓梯往下看去,果然不見秦墨的身影。
於是,她又去了其他幾個臥室,發現依舊沒有人。
不對呀,如果秦墨真的想對我下手,現在不正是機會嗎?
剛剛他坐在沙發上的時候,我明明發現了,他的腰間是有匕首的。
再聯想到那天晚上,他站在自己面前,摸向身後時候的情景,馬姍姍心中更加的惶惑起來。
難道,他從來沒有想過,要殺掉自己嗎?
亦或者是,剛剛他癱坐在沙發上,腰間並不是匕首?
一時間,馬姍姍有些懵住了。
秦墨確實離開了左岸別墅。
馬姍姍上樓之後,起初他的心裡有些絕望,可是,當走進廚房裡,開啟冰箱發現裡面塞滿了各種海鮮的時候,心中不由得,產生一絲懷疑。
如果手頭上,真的僅僅只有一兩百萬的話,馬姍姍還敢如此奢侈嗎?
想到這裡,他開始在房間裡,翻找了起來。
這一找不要緊,發現馬姍姍壓根就不像是沒有錢的樣子。
酒櫃上一千多的紅酒,是半個月以前的日期,鞋櫃裡嶄新的明牌鞋子,鞋底上一點灰塵都沒有,應該是還沒有穿過的。
秦墨上樓,來到馬姍姍的房間,發現她居然在洗澡。
開啟梳妝檯,幾千塊的化妝品還沒有拆封,衣櫃裡的衣服,還有好幾套沒有拆掉吊牌。
這種種的一切,充分說明了馬姍姍並不是沒有錢,而是有錢,不想分給自己。
站在洗手間外,看著玻璃門內,正在洗澡的曼妙身姿,秦墨真的很想衝進去,大聲質問她,為什麼要騙自己。
可終究殘存的理性,戰勝了衝動。
帶著滿腔的憤怒,他轉身出門而去。
既然你不仁,那就別怪我不義了。
沈光明這傢伙,嘴巴上說的好聽,如果我傻乎乎地,把所有的寶全都押在他身上,早晚會吃大虧。
可是現在,除了沈光明之外,我哪裡還有別的辦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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