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是知道了,可是這個後,又該如何解釋?
“咱們是要破門而入嗎?”黑桃低聲問道。
如果要破門的話,那得需要一些工具,黑桃可沒有黃小河撬門溜鎖的本事。
“他們家,應該有人的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之所以這麼篤定,是因為喬紅波發現,窗戶是半開著的,而窗簾,卻是被拉上的。
一般情況下,如果家裡沒有人,窗戶斷然會被關閉。
而現在是白天,沒有“非正常”事件,誰家會拉著窗簾呢?
“我跟你上樓。”黑桃說道。
喬紅波點了點頭,兩個人匆匆上樓而去。
到了202房間門口,喬紅波輕輕地敲了敲門。
“這個時候,家裡該不會沒人吧。”黑桃低聲說道。
喬紅波搖了搖頭,“房間裡,一定會有人的。”
張慶明出了事兒,他老婆哪裡還有心情上班?
果不其然,當喬紅波敲響第三遍房門的時候,一串拖鞋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。
隨即,傳來一聲清脆的詢問,“誰呀?”
“我是慶明院長的同事,嫂子,幫我開一下門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同事?!
“你有什麼事兒嗎?”女人踮起腳尖,從貓眼裡往外看了看。
“張院長被紀委帶走之前,跟我有些話交代,能讓我進去說嗎?”喬紅波問道。
女人猶豫了幾秒,隨即腳步聲離開,但很快,她再次走了回來,然後打開了房門的一條縫隙,露出她的半張臉來。
“你是誰呀?”張慶明的女人疑惑地問道。
“嫂子你好,我叫喬紅波。”喬紅波微微一笑,“可以進去聊嗎?”
女人的目光,從喬紅波的臉上,轉移到了黑桃的臉上,又落回喬紅波的身上,隨即向旁邊挪動了一步。
房門終於開啟。
女人的個子並不高,身材頗為瘦弱,身上的白色睡衣,顯得格外寬大,不過,卻頗有氣質。
喬紅波邁步進門,目光掃視了一週,然後走到了沙發前坐下。
“老張,對你說了什麼?”女人坐在了,距離喬紅波很遠的位置上,臉上寫滿了不耐煩。
“我跟慶明院長,關係非常的好。”喬紅波抱著肩膀,語氣悠悠地說道,“他被抓之前,曾經託付我說,這次被抓,只怕就再也出不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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