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心裡的巨大落差感,讓他第一次不得不首接面對。
這種羞辱感,讓他恨不得一死了之。
“老哥,你沒說自己叫王耀平吧?”喬紅波拍了拍他的肩膀,低聲說道。
王耀平一怔,隨即扭過頭來,看著喬紅波,“我說了呀,你沒說自己叫什麼?”
“我當然沒有了。”喬紅波一拍大腿,“你怎麼能跟警察說實話呢?”
“你什麼身份?”
“你是,你……。”喬紅波扭頭看了一眼,身後的兩個警察,隨即說道,“你倆先出去,我們要談一談。”
安德全見狀,立刻一揮手,兩個知道自己己經闖禍的警察,立刻灰溜溜地離開了。
“老哥,怎麼能說自己叫王耀平呢。”喬紅波瞪大眼睛,低聲訓斥道,“王耀平是誰,王耀平是江淮警界扛大旗的人!”
“怪不得人家民警不肯放過你呢,他們一定會認為你是冒充的。”
“切。”王耀平翻了個白眼,將頭扭向了一旁。
他心中暗想,我又不是三歲的孩子,怎麼可能信你的鬼話呢。
進了警察局,最多是不說話,不配合,誰還敢胡說八道呢,喬紅波這傢伙,是一點基本常識都沒有呀。
見這一套說辭,似乎無法打動他,喬紅波又說道,“我有一個辦法,既能挽回你的顏面, 又能讓這群警察守口如瓶,你要不要試試看?”
王耀平知道,這幾個傢伙鬼點子多,於是便問道,“什麼辦法?”
“你就說,你是安德全委託過來,測試派出所辦事效率的。”喬紅波挑了挑眉毛,“然後,再趁機給這幾個小警察上一課,這事兒不就算過去了嗎?”
此言一齣,王耀平頓時眼前一亮。
這麼說,確實能讓自己臉上有光。
可問題的關鍵是,老子的心裡憋屈呀!
見他不表態,喬紅波又說道,“您啊,如果覺的心裡不爽,完全可以再給他們點小鞋穿。”說著,他用胳膊肘,撞了一下王耀平,給了他一個,你懂得的眼神。
這個辦法,恐怕是目前來說,最好的辦法了。
王耀平剛剛那寒若冰霜的臉色,此刻宛如七九河開一般,露出一抹喜色,“我又那麼卑鄙? ”
“想不想那麼卑鄙,還不全都看你的心情了?”喬紅波挑了挑眉毛,“關鍵是你人品高尚,兄弟我可沒有你那麼大度。”
“要不,您替我出一齣,心中這口惡氣?”
掏出一支菸來,王耀平給自己點上。
喬紅波知道,這事兒成了,於是衝著門外喊了一聲,“安局長,讓你的人進來,我們耀平哥有話要說。”
安德全率先走進了審訊室,喬紅波則拉過一把椅子,讓王耀平坐下,然後他站在了王耀平的身後。
那些警察們,站成了一排,不懂這二位要幹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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