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只有他一個人。”鬼三十分肯定地說道。
“行,剩下的事情,就交給我了。”沈光明笑呵呵地說道,“鬼先生,我可以讓兄弟們,盡心竭力地去找,但不一定能夠找得到,畢竟江北市人太多了。”
“我明白,您能幫我找,己經感恩不盡了。”鬼三十分客氣地說道。
掛了電話, 沈光明不屑地冷哼一聲,“兩萬塊錢,好大數目!”
“你個窮鬼,居然好意思開得了口,老子才不會管你這些破事兒呢。”
將手機丟在一旁,沈光明躺在了床邊。
瞥了一眼,躺在身邊的女人,沈光明的心裡,越想越氣。
老子這還咋滴你咋滴呢,這個賤女人就勾引了別的男人,長此以往,這還得了嗎?
不行,我一定給她點教訓,讓她知道,花兒為什麼這樣紅,韭菜為什麼可以拿來包餃子!
而此刻,身旁的馬姍姍己經緩緩地睜開了眼睛。
其實,她壓根就沒有睡著。
幹了那麼大的虧心事兒,任誰也是睡不著的。
另一方面,黃小河帶給她的情感和身體的衝擊力,讓她依舊難以忘懷。
她既恨他,又悅他,心情有點複雜。
忽然,蓋在身上的被子,呼地一下被掀開了,沈光明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厲聲問道,“說,他是誰?”
馬姍姍嚇了一跳。
她怯怯地反問道,“你,你再說什麼呀,我怎麼聽不懂。”
“不說是吧!”沈光明嘴角微挑,手上的虎口一用力,頓時,一種強烈的窒息感,瞬間讓馬姍姍瞪大了眼睛。
那被切斷呼吸的感覺,讓她有了一種,十分強烈的死亡之感。
掐了足足半分鐘,沈光明猛地收了手。
“咳,咳咳咳……!”馬姍姍捂著自己的脖子,劇烈地咳嗽了起來。
好一會兒,她才止住了咳嗽聲,抹了一把眼眶中滾落下來的眼淚,她的內心,己經懼怕到了極點。
“他究竟是誰?”此刻的沈光明坐在床邊,點燃的一支菸,己經吸了一半。
“我不認識。”馬姍姍說道。
“不認識?”沈光明對這個回答,充滿了詫異,“不認識,他怎麼進的這個家門?”
他以為的是,馬姍姍之前就有相好的呢。
“我送你出門,返回客廳的時候,剛剛開啟門,他就衝了進來。”馬姍姍低聲解釋道,“我都沒來得及反應, 他就,他就……。”
講到這裡,後面的話,也就沒有說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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