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秦墨。
這秦墨從昨天晚上,離開了公園之後,就首奔市裡而去。
他內心既忐忑又愧疚。
忐忑的是,居然把警察招來了,如果警察發現了自己之後,勢必會問清楚緣由,到那個時候,父親秦長城所留下的那些財產,恐怕就會被全部沒收。
愧疚的是,好不容易認識了一個好大哥,居然被自己連累了!
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裡去,反正沿著城郊結合部的馬路,不停地走。
就在他走的,己經腰膝痠軟,兩腿如灌鉛,坐在馬路牙子上休息的時候,忽然不遠處,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停了下來。
呼啦。
車門開啟,緊接著一個身上綁縛著繩子,且身上衣服極少的女人,從車裡被一腳踹了下來,隨即,汽車轟鳴一聲,快速朝著前方開去。
秦墨看到這一幕,頓時被嚇傻了眼。
他震驚地看了看周圍,此刻,這裡一個人都沒有。
而那輛白色的麵包車,己經快速轉了個彎,駛離了這條馬路。
秦墨猶豫了幾秒,隨即快步來到她的面前。
此刻女人的身上,傷痕累累,臉上還掛著未乾的眼淚。
他伸手,將堵在女人嘴巴里的破布取出,滿臉震驚地問道,“你怎麼了?”
“求求你,救救我。”女人說這話的時候,將秦墨的衣服,披在自己的身上,兩隻己經麻木的手,死死地攥著衣服的兩側。
她的手攥的很緊,似乎打算將自己早己經丟失的尊嚴,挽救回來那麼一點點。
頭髮貼上在臉上,臉上有些髒,她的目光宛如一隻受了驚嚇的小獸,死死盯著秦墨的那張臉,忽然,她嘴巴一撇,眼淚撲簌簌地滾落下來。
看看左右無人,秦墨立刻動手,將她身上的繩索解開,然後又脫掉自己的上衣外套,遞給她低聲說道,“你趕緊走吧。”
女人道了聲謝,目光看了看左右,“這是什麼地方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秦墨低聲回了一句,“我還有事兒,就先走了。”
說完,秦墨起身便走。
他擔心王耀平等人,被警察抓了之後,一定會把自己給供出來的。
跟這個女孩糾纏的太多,很有可能連累到自己。
畢竟,她現在這副樣子,第一選擇肯定是報警了。
“我走不動路!”女人掙扎了幾下,隨即大聲喊了一句,“你別走,幫幫我,求求你了,幫我一下。”
說完,她嗚嗚嗚地再次痛哭起來。
秦墨沉默幾秒,轉身來到她的面前,心中暗想,現在雖然是深夜,但偶爾間也會有來來往往的汽車經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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