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手機揣進褲兜,喬紅波下了樓,首奔北郊而去。
之前答應過安德全,要幫忙向王耀平解釋一下的。
王耀平和安德全以前是上下級關係,按道理來說,他們之間談話應該很隨意的,為什麼還要自己幫忙解釋,這是個問題。
喬紅波沒有考慮清楚,也不打算考慮。
反正,安德全絕對不會害自己。
汽車一路前行,很快便到了北郊,喬紅波給黃小河打了個電話,問他在什麼地方。
“大哥,我在左岸別墅呢。”黃小河懷裡摟著馬姍姍,手摸著她那光滑的臉頰,語氣悠悠地說道,“您有什麼事兒嗎?”
他在左岸別墅?
喬紅波心中暗忖,這小子跑左岸別墅幹嘛去了,該不會又溜門撬鎖了吧?
“你在左岸別墅幹嘛?”喬紅波皺著眉頭問道,“耀平知道嗎?”
“他,不知道。”黃小河訥訥地說道。
他心中暗想,你問這個幹嘛呀。
我找娘們睡覺,這也用得著跟王耀平講?
“那你去幹嘛了?”喬紅波眉頭一皺,語氣中帶著幾分怒意,“我警告你黃小河,如果你敢再幹那些違法犯罪的事兒,我絕對不會……。”
喬紅波的話還沒有說完,黃小河的手落在馬姍姍的腰上,猛地一擰。
“啊哈!”馬姍姍尖叫一聲,情不自禁地罵了一句,“討厭!”
她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話,說的非常不合時宜,連忙伸手捂住了嘴巴。
電話那頭的喬紅波一怔,隨即明白,這兔崽子究竟在幹什麼。
“大哥,您究竟有什麼事兒呀?”黃小河笑眯眯地問道。
“沒事兒了。”喬紅波連忙說道。
黃小河又問道,“那用得著我先給耀平哥打個電話嗎?”
“不用了,我自己打就行了。”喬紅波說完,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現在都幾點了,睡女人也得看個時間點吧,這小子早晚死在女人的身上!
給王耀平撥了過去,僅僅響了一下,電話就被接聽了。
“小喬,有事兒?”王耀平語氣壓得很低。
喬紅波一怔,他立刻意識到,王耀平那邊肯定有事兒,於是問道,“您現在講話方便嗎?”
“快說。”王耀平吐出兩個字來。
而這個時候,電話那頭的聲音便吵開了,“這產業以前是吳老大的,當初這場子是我幫他開的,現在這場子自然得由我來經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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