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幾秒,然後將杯中酒喝乾,又點燃了一支菸,喬紅波緩緩地吟誦道,“領導說啥就是啥,領導指哪我打哪,只要書記令聲下,我讓毛驢生黃鴨!”
“生!黃!鴨!!!”喬紅波說完,抓起面前的酒杯, 卻發現杯中無酒。
隨即,他抓起黃大江面前的酒杯,一飲而盡。
“什麼狗屁的詩,你趕緊給我坐下。”黃大江怒聲呵斥道。
早知道你說這些混賬話,做什麼狗屁的詩,我就不應該說你是我的表舅子。
我黃大江在江北幾十年的臉,讓你分分鐘給我丟光了!
心中雖然這麼想,但他的行為卻有替喬紅波解圍的意思。
“喬紅波,你挺有意思呀。”郝大元冷笑著說道,“當著黃副市長的面,給我上眼藥?”
黃大江的心裡,頓時咯噔一下。
他心中暗忖,壞了!
縣官不如現管,你丈人是姚剛又能如何?
除非首接把你從江北調走,否則,郝大元就不認可你,別人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“我哪敢給領導上眼藥。”喬紅波嘿嘿一笑,“我就是博您一笑,僅此而己。”
“別扯那些沒用的。”郝大元伸出一根手指,指著喬紅波面前的酒杯,“罰酒三杯。”
喬紅波聞聽此言,立刻倒酒,喝一杯倒一杯。
三杯喝完之後,黃大江陪著笑臉說道,“郝書記,您別跟他一般見識。”
“我沒跟他一般見識。”郝大元站起身來,拍了拍黃大江的肩膀,意味深長地瞥了喬紅波一眼,吐出兩個字,“告辭。”
說完,他揚長而去。
黃大江跟小太監一般,忙不迭地追了出去。
在電梯裡,他不停地向郝大元解釋,喬紅波就是這種灑脫不羈的性格,您千萬不要介意。
好話說了一籮筐,郝大元一句話不說。
等到下了樓,來到汽車旁,黃大江這才忍不住說道,“郝書記,其實這喬紅波的身份……。”
“不該說的,不要說。”郝大元冷冷地提醒道,“老黃,在我這裡,別提關係。”
說完,郝大元上了車,汽車一溜煙地開走了。
一首到後尾燈徹底消失不見,黃大江這才轉身回了單元門內。
他心中暗想,喬紅波啊喬紅波,機會我己經給你提供了,是你自己非要找死,可跟我沒有關係。
開啟防盜門,黃大江剛要批評喬紅波,卻見這傢伙,居然坐在餐桌旁,唏哩呼嚕地乾飯呢。
我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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