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紅波面色冷峻,他心中暗想,我是萬萬沒有想到,你們居然會跟我玩著這把戲!
洗手間裡傳來幾聲乾嘔,喬紅波卻並沒有理會,而是淡然地點燃了一支菸。
一支菸抽到一半的時候,她晃晃悠悠地洗手間裡出來,喬紅波再次把酒倒滿,笑眯眯地說道,“一杯酒就不行啦?”
或許是真的喝多了,她神色迷離地上下打量了喬洪波一眼,吐出一句,十分狂妄的話來,“你去洗澡吧。”
“酒,得喝三杯才行。”喬紅波說著,端起酒杯來,“咱們慢點喝。 ”
說著,他喝了一小口,然後放在桌子上,女人卻反問道,“為什麼一定喝三杯?”
“一杯敬天,一杯敬地,一杯敬我們。”
隨即,喬紅波緊跟了一句,“你沒出過軌?”
女人搖了搖頭。
喬紅波以一副過來人的口吻說道,“怪不得呢。”
“我先去個洗手間。”說著, 他起身離開。
女人毫不猶豫地,將一杯酒全都倒掉。
在洗手間裡轉了一圈,喬紅波再次回來,然後把自己的半杯酒喝掉。
“你明天幾點起?”喬紅波問道。
女人一怔,“我,都可以的。”
說完這話,她臉上泛起一絲紅暈。
這嬌羞的模樣,宛如五月盛開的牡丹花一般俏麗。
喬紅波呵呵一笑,順手抓起了酒瓶。
當他 倒酒的時候,發現她的酒杯中,居然空了,他臉上露出一抹玩味兒的笑容來,“看不出來,你的酒量還是蠻大的。”
而女人卻在酒精的作用下,呼吸顯得格外粗重。
她的胸脯起伏劇烈,那緊繃的衣服,似乎下一刻就會崩裂一般。
再次倒了兩杯透明色的酒,喬紅波剛剛把酒瓶放下,然而,女人卻抬起屁股,向後退了兩步,首接躺在了鋪著柔軟白色床單的床上,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,嘟囔了一句,聲音帶著一絲醉意和慵懶,“不行了,我喝醉了,頭好暈。”
她眼神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,根本不像真的醉了。
然後,她翻轉身體,閉上了眼睛。
寬鬆的長裙因為身體的扭動,一雙雪白的大腿,裸露了出來。
我靠,這分明是裝醉呀!
你究竟有多迫不及待,想讓我靠近你呢!
喬紅波來到她的身邊,輕輕地晃了晃她的身體,低聲喊道,“陶姐,陶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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