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問的話,他己經問了,從進門到現在,秦墨連杯水都沒有給自己倒。
這究竟是趕自己走呢,還是想要賴賬不給呢?
“稍安勿躁。”秦墨笑眯眯地說道,“你是我在江北,認識的第一個朋友,咱們慢慢聊嘛。”
“我中午不在這裡吃飯。”喬紅波連忙說道,“還有事兒呢。”
他先把話給堵死,免得秦墨提出來,再拒絕彼此尷尬。
秦墨略一猶豫,掏出手機來,“我轉賬給你?”
“那是最好不過了。”喬紅波連忙也掏出手機來。
然而,秦墨卻狡黠一笑,隨即將手機放在了旁邊的茶几上。
我去,這小子什麼意思?
耍老子嗎?
喬紅波眨巴了幾下眼睛,他剛要開口說話,卻不料秦墨說道,“稍等片刻吧。”
秦墨並不是在戲耍喬紅波,他是想看看,這喬紅波真的僅僅是來要六千塊,還是有其他目的。
掌握了這麼多要命的證據,他如果想勒索自己,還不是要多少得給他多少?
當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了十幾分鍾,樓梯上走下來一個女人,她的手裡拎著一個小型的手提箱,身上穿著藍色的牛仔褲,上半身穿了一件粉色的小香風外套。
她走到秦墨的身邊坐下,然後從鼓鼓囊囊的衣兜裡,掏出一沓鈔票,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這是六千。”蔣蕊說道。
秦墨將六千塊拿起來,走到喬紅波的面前,“喬哥,六千,您數一數。”
喬紅波也沒客氣,吧嗒吧嗒數了數,然後將鈔票放在了褲兜裡,站起身來,喬紅波淡然地說道,“今天就到此為止吧,後會有期。”
“您請留步。”秦墨說著,轉身走到茶几前,拎起了那個小箱子,來到喬紅波的面前,“喬哥,馬上要過年了,些許小禮不成敬意。”
喬紅波的目光,落在了 箱子上,頓時明白,秦墨這傢伙的用意了。
起初,他先問自己,跟安德全是什麼關係。
然後,又用手機轉賬來試探自己,究竟是不是個貪婪的人。
看不出來,這小子居然如此有心計。
“什麼東西?”喬紅波目光落在了小箱子上。
“小禮品。”秦墨再次重複道。
喬紅波看著秦墨臉上的笑容,悠悠吐出兩個字,“開啟。”
我倒要看看,你口中的小禮品,究竟有多小。
“沒必要吧。”秦墨臉上,閃過一抹尷尬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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