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個皮笑肉不笑地問道,“你這是要去哪兒呀?”
“我,想去買包煙。”老鬼解釋道。
“潘爺說了,沒有他老人家的命令,你哪兒都不能去。”打手說道,“別讓我們哥兒倆動手,跟我們回去。”
老鬼無奈,只能跟著兩個打手,回到了雲陽酒館,開啟了自己,尊嚴任人踐踏的日子。
汽車停在市教育局的門口,喬紅波下了車,送走了那名打手之後,目光轉移到了馬路對面,市教育局的辦公樓上。
此時,他心中不由得發出一聲感嘆。
幾天之前,韓靜還好端端地,高高興興上班來,平平安安回家去呢,誰能想到,幾天之後,她居然瘋了!
市教育局,恐怕要走馬換將了。
想到這裡,喬紅波掏出鑰匙,打開了丁振蘭的那輛小破車,坐進狹小逼仄的駕駛艙裡,開車首奔市委大院而去。
到了市委,喬紅波疾步匆匆地來到市委書記辦公室的門口。
動手敲了敲門,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響起,緊接著房門開啟,滿臉笑容的丁振蘭,當看到喬紅波的那一刻,臉刷地一下拉了下來。
她翻了個白眼,譏諷地說道,“喬秘書回來了,請一天假,三天不見人影,咱也不知道,人家這秘書究竟是怎麼當的。”
對於她的話,喬紅波一點也不在意。
她不知道自己這一次去江淮,究竟所為何事,郝大元知道就可以了。
只可惜,這一次鎩羽而歸,有點掛不住臉面。
“郝書記呢?”喬紅波問道。
“去開會了。”丁振蘭說道。
聞聽此言,喬紅波臉上,立刻閃過一抹疑問,“你怎麼沒跟著去呀?”
自己不在,難道她不應該承擔起秘書的角色嗎?
“丁書記要來。”丁振蘭淡然地說道,“郝書記讓我留下來聽電話。”
今天上午的時候,丁振紅給妹妹打來電話,說計劃晚上要來江北,跟郝大元見一面,只不過能不能來,還得看計劃。
如果能來的話,下午會給郝大元正式通知。
丁振蘭自然把這個訊息,告訴給了郝大元,所以今兒個下午,丁振蘭便留在了書記辦公室等電話。
“哦。”喬紅波點了點頭,隨即走到沙發邊坐下,一時間心緒萬千。
陳鴻飛死了,難道真的一點蛛絲馬跡都留不下嗎?
喬紅波覺得,如果能撬開孟麗娜的嘴,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。
“兒子,你跑到省城去這幾天,郝書記為什麼都不聞不問呀?”丁振蘭問道。
“我去江淮是……。”喬紅波的話講到這裡,忽然意識到,這丫頭剛剛在佔自己的便宜,他頓時眉頭一皺,冷冰冰地問道,“你剛剛說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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