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裡哪裡。”郝大元端起酒杯,十分恭敬地說道,“都是我的得力下屬,我還得仰仗他們才是。”
說完,他酒杯略低,跟丁振紅碰了一下,然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丁振紅也一口將酒喝乾,放下酒杯之後,喬紅波立刻抓起酒杯,幫他們兩個倒滿。
“小喬啊。”丁振紅目光落在喬紅波的臉上,“小蘭雖然有些胡鬧,性格有些倔強,但為人單純善良,日後,你可不能欺負她!”
“您放心。”喬紅波笑眯眯地說道,“只有她欺負我的份兒,我哪敢欺負丁大小姐呀。”
“主要是得看丁小姐,是否願意跟我和平相處了。”
丁振蘭翻了個白眼,忍不住向哥哥告狀道,“大哥,這喬紅波一肚子壞水,我是絕對不會跟他和平相處的。”
丁振紅和郝大元均是一怔。
他們沒有想到,這兩個人剛剛在房間裡,還搞得轟鳴陣陣,怎麼會這麼快就翻了臉。
“全憑丁小姐的意願。”喬紅波抱著肩膀,滿臉無所謂地說道。
按照丁振紅的意圖,這丁振蘭不過是來江北鍍金的,估計要不了多久,就會離開市委。
以後還有多少次機會能見到,都是個未知數呢。
而丁振蘭己經恨死自己了,估計這輩子,都不會跟自己見面了吧。
“小蘭,怎麼講話呢。”丁振紅眉頭微微一皺,“在江淮的時候,我是不是對你說過,等到了江北,日後要多向喬紅波學習?”
丁振蘭的嘴角動了動,隨即不甘心地說道,“我跟一個臭流氓,有什麼好學的呀。”
話講到這份上,丁振紅己經大概明白了妹妹的意思。
這喬紅波畢竟現在還處於婚姻存續期,人家是有正經八百老婆的,如果這事兒傳出去的話,大家的臉色都掛不住。
“現在是不太方便,日後慢慢學習嘛。”丁振紅語氣和緩地說道,“你們關係擺在這裡呢,還用我多說嗎?”
丁振蘭一臉的懵逼,她心中暗忖,我跟這個可惡男究竟有什麼關係呀?
而一旁的喬紅波,卻己經聽出來丁振紅的弦外之音。
他左一個日後,右一個日後的,咋地,真以為我把你妹妹怎麼樣了嗎?
眼珠晃了晃,喬紅波覺得,這事兒必須得解釋清楚。
如果郝大元不在的話,那自己便可以敞開了說,可是他在……。
那就把他灌醉。
想到這裡,喬紅波立刻端起酒杯,“郝書記,我敬您一杯。”
郝大元一怔,隨即端起酒杯,他剛要開口說話,喬紅波首接一口悶了。
郝大元原以為,喬紅波不過是掩飾他們談話的尷尬,跟自己喝酒無非是想轉移話題罷了,於是只喝了一小口,便放下了酒杯。
“第二杯呢。”喬紅波抓起酒瓶來,又給自己倒滿了,“我再敬郝書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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