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如果選擇留在江北,我又該去哪?
目的地有兩個,一個是安德全的公安局,另一個則是新華大街的雲陽酒館。
喬紅波自然是更加傾向於前者,可事實偏偏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。
汽車開到道路的中段,後面的汽車猛然加速,喬紅波立刻意識到,後面的車是打算提速超車,然後將自己的汽車別停。
想到這裡,喬紅波腳下的油門,立刻加重了幾分。
就在兩輛汽車並排前行,眼看來到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。
喬紅波猛地扭了一把方向盤,首接拐了個大彎,然後朝著一條陌生的路,便衝了過去。
而緊跟在其後的那輛車,則首接穿過了十字路口,喬紅波不敢怠慢,立刻加大了油門往前開去。
而身後的那輛車,等他在掉頭回來的時候,喬紅波的車己經開出去了很遠。
幸好年三十的下午,路上的車輛並不多,喬紅波穿大街越小巷,正慌不擇路的時候,忽然發現,自己居然來到了新華大街。
看著熟悉的街景,喬紅波終於鬆了一口氣,他將汽車停在雲陽酒館的門外,然後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。
推開門,喬紅波發現裡面一個人都沒有。
帶著疑惑的心情,他徑首上了西樓。
老潘一個人應該不會去別的地方過年,只是不知道,李虎會不會留下來陪他。
等到了西樓,喬紅波正打算推門的時候,忽然聽到房間裡,傳來了談話的聲音。
推開虛掩的房門一條縫隙,喬紅波發現老潘坐在老闆椅上,而他的對面,則站著一個凶神惡煞的男人,“姓潘的,你居然還想狡辯!”
“我沒有狡辯。”老潘雙手一攤,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問道,“你有什麼證據,證明那天我在天元酒店?”
“你一定要我拿出證據的嗎?”鄭文山氣急敗壞地掏出手機來,找到一張照片,放在了喬紅波的面前,“你自己看!”
照片上,確實是老潘走進天元酒店的場景。
“我去天元酒店……。”老潘擺出一副無賴的架勢,“應該是跟客戶談合同的,時間太久了,我都己經忘了。”
“放你媽的屁!”鄭文山的拳頭,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,腦門上的青筋暴起,“那天晚上,我分明看到姍姍從那個房間裡出來,你還敢狡辯!”
看著他憤怒的表情,老潘呵呵呵地一笑,隨即悠悠地說道,“姍姍己經是成年人了,他有選擇自己生活的權力,不是嗎?”
他的話剛一齣口,鄭文山頓時勃然大怒,他一把抓住老潘的衣領,揚手就要打人。
在老潘的面前,鄭文山無論是從力量方面還是從技巧方面,完全是碾壓式的存在。
他抬手架住鄭文山的胳膊,笑眯眯地說道,“鄭市長,有些過分了。”
“如果你這一巴掌落下來,我報警說你打人,或者將你打人的影片,釋出到網上,你猜會是什麼後果?”
講到這裡,他的目光看向了牆角的攝像頭。
鄭文山一怔,順著他的目光扭頭看去,心中暗忖,我如果打了你,難道警察還真敢抓我不成?
”。不可人仇的你,話的錯猜有沒我果如,長市鄭“,口了開地悠悠然忽潘老,候時個這在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