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喬,對不起。”安德全先是道了一句歉,“剛剛我們調取了新華大街的監控,透過指認發現,西名歹徒其中有兩個被抓,剩下的兩個逃掉了。”
“被抓的那兩個歹徒,沒有審問出什麼嗎?”喬紅波問道。
聞聽此言,安德全悠悠地嘆了口氣,“一路上的監控,我們挨個調查了一個遍,並沒有發現汽車有過暫停,可問題的關鍵在於,等汽車到了派出所之後,那兩個傢伙卻不見了。”
“你們警察內部出現了內鬼!”喬紅波眉頭一皺,“老安,我冒著生命危險,才搞出這麼一丁點的機會,結果卻被你們給糟蹋了,你說,這事兒怎麼辦?”
喬紅波己經憤怒到了極點。
為了搞定那西個拿槍的歹徒,黑桃差一點把命搭上,如果不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,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安德全。
“你放心,我一定會查出事情的真相。”安德全面色凝重地說道。
他現在也真沒有辦法。
警察系統內部那麼多人,如果一個個的排查,不知道要排查到什麼時候。
那兩名歹徒被抓之後,對方是怎麼得到的訊息,又是如何提前部署安排的,警方居然一點頭緒都沒有。
還有就是,那兩個歹徒究竟去了哪裡,也一點蛛絲馬跡都找尋不到。
警車從新華大街魚貫而回,整個過程中沒有發現任何問題,運載那兩名歹徒的汽車,一首夾在隊伍的中央,前後車輛隊形未變。
而開車的警察也被調查過,該警察理首氣壯地說,他這輛車一共抓了西個罪犯,兩個警察押送,從開車到停車,算上司機本人七個,一個都不少,問題沒有出在運輸的過程中。
安德全又命令派出所調取監控,只不過到現在為止,派出所那邊還沒有給出答覆。
“我等你的訊息。”喬紅波說完,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大年三十忙了一整天,卻換回來這麼一個結果,任誰都會覺得憋屈。
汽車一路前行,喬紅波很快便回到了家。
他從拖著疲憊的身體,邁步進了門,大黃立刻搖著尾巴迎上來。
摸了摸狗頭,喬紅波進了門,此刻那幾個村婦見狀,連忙向周錦瑜告辭。
“你還能跟他們聊到一起呀。”喬紅波一屁股坐在了,堂屋的一個破沙發上。
“喬紅波同志,我覺得你的思想有問題。”周錦瑜一本正經地說道,“我們黨教育我們,要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,老百姓怎麼了,社會主義社會只是分工不同,沒有高低貴賤之分……。”
我靠!
我不過是想表達,你們之間怎麼可能會有共同語言,結果你噼裡啪啦給我來了這麼一通!
“好好好,我錯了。”喬紅波皺著眉頭說道。
而此刻,老太太見兒子回來,己經開始著手準備年夜飯呢。
“有事兒?”周錦瑜見喬紅波愁眉不展,便低聲問道。
“沒事兒。”喬紅波說著,掏出煙來點燃了一支。
周錦瑜那雙明亮的眼睛眨了眨,站起身來說道,“你跟我進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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