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咬我舌頭幹嘛!”喬紅波大為光火。
而周瑾瑜的反應,卻令喬紅波詫異萬分,只見她伸出修長的手指,一把捂住了喬紅波的嘴巴,“別出聲,求求你了。”
不出聲?
憑什麼不能出聲呀?
喬紅波心中暗忖,過個年而己,她怎麼還過得神經兮兮的?
西目相對,周錦瑜低聲問道,“你聽到了沒有?”
喬紅波點了點頭,周錦瑜鬆開了手,她先是坐起來,往窗外看了看,然後又將耳朵貼在了牆壁上,“把燈關了。”
伸手關掉了燈,喬紅波疑惑地問道,“你究竟是怎麼了?”
“噓……!”周錦瑜伸出一根手指,在嘴巴中間吹了一口氣,然後又將耳朵貼在了牆壁上。
喬紅波沉默了幾秒,湊到她的耳邊問道,“你究竟怎麼了?”
周錦瑜轉過頭來,對喬紅波咬耳朵,“我擔心有人偷聽。”
有人偷聽?
大過年的,誰跑到別人家聽牆根兒呀,這不是有病嗎?
“你過度擔心了吧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周錦瑜也不隱瞞,她把今天晚上小英還有桂花等人閒聊時候的內容,簡略地講述了一遍,“我是真沒有想到,村裡的人居然這麼沒有素質!”
“人家兩口子連說點私密話的空間都沒有,怎麼能這樣!”
“咱家你不用擔心。”喬紅波用手背碰了碰舌尖,然後打開了燈,發現並沒有流血,然後又關上。
“怎麼呢?”周錦瑜疑惑地問道。
這房子又沒有什麼特別之處,別人家的牆根兒聽得,你家的牆根兒憑什麼就聽不得?
“咱們家有大黃。”喬紅波得意地說道,“誰敢來咱家聽牆根,大黃得把他的褲子撕破。”
聞聽此言,周錦瑜臉上露出一抹驚訝,“真的假的呀?”
“當然是真的了。”喬紅波傲嬌地說道,“咱們家大黃,在整個村子裡的狗界,就相當於你在清源一般,都是大哥級的人物,說一不二!”
“你胡說!”周錦瑜重重地給了喬紅波一拳, “拿我跟狗比,真是膽兒肥了!”
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喬紅波說著,再次摟住了她的腰肢, 嘴巴湊到她的耳邊,“原來你是因為這個呀,我還以為啥事兒呢。”
“我是縣委書記,如果別人聽到了,我的形象還要不要?”周錦瑜問道。
喬紅波嘿嘿一笑,“可你在我們村,是洪波家的,是我的老婆,那就得履行夫妻義務。”
“別人真的不敢來聽嗎?”周錦瑜再次問道。
“放心吧,除了大黃監守自盜以外,別人肯定不敢來聽的。”喬紅波說著,便翻身撲在了周瑾瑜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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