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車一路前行,路上週錦瑜問道,“你為什麼不在家,多陪陪媽?”
“我有事兒。”喬紅波說道,一隻手把著方向盤,隨口吐出一句話。
周錦瑜以為,喬紅波口中所謂的有事兒,一定是跟宋子義,樊文章等人吃吃喝喝的事情,於是耐著性子問道,“你口中的有事兒,比陪媽還重要?”
“重要的多。 ”喬紅波苦笑了一下。
周錦瑜眼神中閃過一絲陌生的味道,抿了抿嘴兒,低聲說道,“小喬,你覺得自己這麼忙,究竟值不值得?”
為了仕途,親情都不要了。
她真的很難理解。
雖然從小受到父親的耳濡目染,周錦瑜有著正確的人生觀價值觀,但是,對於喬紅波這種,拋家舍業的工作,起早貪黑的吃喝,廢寢忘食的社交,還是難以理解。
母親勤苦操勞一生,好不容易放個假,哪裡還有比盡孝更重要的事情?
“值得啊。”喬紅波義正詞嚴地說道,“人活著,得有理想和抱負,如果渾渾噩噩一生,對黨和社會毫無貢獻,我寧肯在家裡種地。”
周錦瑜沒有說話。
既然他願意這麼選擇,那誰也沒有辦法。
汽車一路前行,等到了江淮的時候,己經是傍晚時分。
下車的時候,喬紅波才恍然想起,自己來老丈人家拜年,應該帶些禮品的。
“附近有超市開門嗎?”喬紅波尷尬地問道。
周錦瑜撇了撇嘴譏諷道, “怎麼,都到了上花轎的時候,才想起來沒扎耳朵眼?”
“一腦瓜子的事兒, 我是真忘了。”喬紅波苦笑了一下。
“媽都準備好了。”周錦瑜下車,打開了後備箱。
裡面裝滿了燻肉,花生等東西。
雖然不珍貴,但卻代表著喬家的一番心意。
喬紅波知道,見慣了高檔貨的郭婉,未必會瞧得上這些東西,說不準還會諷刺挖苦幾句,但總比空著手,失了禮數強。
兩個人拎著東西上樓,房門開啟之後,郭婉臉上露出詫異之色,“今天就回來了?”
“幹嘛,你不樂意?”周錦瑜反問道。
“媽,新年好。”喬紅波笑容滿面地打了聲招呼。
眨巴了幾下眼睛,郭婉連忙伸手接過了喬紅波手裡的東西,然後禮貌性地問道,“你母親挺好的吧。”
“嗯。”喬紅波點了點頭,隨即問道,“爸呢?”
“書房。”郭婉說道。
喬紅波扭頭看向周瑾瑜,意思是,我現在上樓合適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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