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眉頭一皺,心中暗想,如果真的是門壞了,那應該是扭動門鎖的時候,可以感覺出來的。
可是這門鎖彈簧有力,並且像極了是從裡面被反鎖的,不像是壞掉的。
然而他的主要精力,都放在瞭如何糾纏郭婉身上,也便沒有在意這些。
男人上了樓,而郭婉卻來到了洗手間的門前,她抱著肩膀冷冷地說道,“喬紅波,是你在裡面嗎?”
我靠!
她居然猜到了!
正當他猶豫著,要不要回應一聲的時候,卻不料郭婉說道,“你就在裡面悶著吧!”
說完,她轉身便要離開。
喬紅波覺得今夜,太他媽憋屈了。
早知道這樣,說什麼我也不在家裡待著!
五分鐘過後,男人下了樓,他再次哀求道,“姐,我求您了,就在我姐夫面前,替我們說句好話吧。”
郭婉無奈地說道,“你如果真有本事就去找他,別再這裡煩我,我己經說過了,這事兒我辦不了!”
關於姚剛調任雲川的事情,郭婉也頭疼著呢。
自己再有兩年就該退休了,這個時候如果陪著姚剛一起調到雲川,還得結識一些新的同事。
如果不調去的話,姚剛的生活又有誰來照顧?
按照姚剛的想法是,郭婉就不必去了,等退休之後再去雲川即可。
而郭婉卻想去,但又掛念年邁的老母親,真叫左右都是一個為難,又哪裡有心思管表弟的破事兒?
聽了姐姐的這番話,表弟嘆了口氣,“我就知道,你們一家人,誰都指望不上!”
說完,他站起身來離開了。
牛皮己經吹出去了,如今自己食了言,以後再在丈母孃的家裡,恐怕就抬不起頭來了。
看著表弟離開,郭婉翻了個白眼,沒有理會。
姚剛給自己定的,不給任何人走後門的規矩,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憑什麼因為你就得破壞?
真站在我們的角度上的考慮,就不應該給我們家姚剛出這種難題!
“喬紅波,你給我出來!”郭婉冷冷地說道。
喬紅波心中暗想,這老丈母孃是真的喝多了。
之前在樓上冒犯你的舉動,又不是我故意製造出來的,你何必要把我揪出來,跟我當面談呢?
推開了門,喬紅波笑眯眯地走了出去,“媽,您有什麼指教?”
“你小子挺能躲呀。”郭婉翻了個白眼,“居然躲在了洗手間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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