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剛眨巴了幾下眼睛沒有說話。
他心中暗忖,這樊文章也太看不起丁振紅了,要知道當年,老高可是把他當做省委書記接班人來培養的。
自己跟修大偉兩個,都得往後站!
“當然了。”丁振紅笑眯眯地說道,“連這個都搞不定,這李仲寓也就沒有必要接班了。”
樊文章立刻又說道,“其二,要敢於破格提拔有能力的新人,納入核心權力當中來。”
破格將新人,納入權利核心中來?
所有人全都懵圈了,他們搞不明白,樊文章口中這個所謂的新人,究竟是誰。
欒志海以為,樊文章口中所說的新人,應該指的是江淮新上任的公安局長辛偉。
姚剛認為,他口中所說的新人,可能是郝大元。
而在宋子義看來,樊文章這傢伙有可能是在說他自己。
欒志海現在是省黨組成員,江淮市委書記,下一步他或許會擔任副書記。
而樊文章若能順利當上市委書記的話,那麼省委常委名額中,又多了一席之地。
“你的說法,我很認可。”丁振紅呵呵一笑,“想要挖掘人才,也非朝夕之功,還得秉持一個原則,那就是舉賢不避親。”
樊文章對於這番頗具客套色彩的話,顯然並不感冒,他站起身來,在客廳裡走著,一邊走一邊說道,“韓非子在顯學中講過,宰相必起於州部,猛將必發於卒伍,我倒是覺得,我們應該不拘泥於對方的身份,只要能力出眾,與我們理念相同,都應該將對方納入其中。”
此言一齣,眾人均詫異不己。
樊文章究竟想要說什麼呀?
不論身份,只看能力, 聽起來沒有毛病,可是身份不匹配,夏蟲不可語冰,井蛙不可語海,你跟一個收廢品,或者一個擺小吃攤的來討論政事,這不扯淡嗎?
這話說得不滑稽嗎?
“按照你的意思,燒火的,做飯的,打更的,唱戲的都行?”宋子義歪著頭問道。
“對。”樊文章點了點頭。
眾人更加懵逼了,搞不明白樊文章雲山霧罩的,究竟想要說什麼,欒志海都有種衝動,想問問他究竟說的是誰。
但姚剛和丁振紅在,他忍住沒問。
與樊文章共事這幾個月,欒志海發現這樊文章,平日裡不怎麼說話,但只要一說話,必然會一語中的,戳中事情的要害,打到蛇的七寸。
可今天,卻偏偏說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,他究竟想要幹嘛?
見眾人均是疑疑惑惑的表情,樊文章索性說道,“不過,我倒是覺得,這些人當中,給皇上駕車的馬伕,是最有希望的。”
此言一齣,除了丁振紅以外,所有人全都明白,樊文章口中的馬伕,究竟指的是誰了。
宋子義挑了挑眉毛,心中暗忖,這樊文章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呢。
欒志海點了點頭,“這事兒倒也可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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