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聽此言,丁振紅立刻辯駁道,“還真不是,姚剛一次都沒有幫他,這都是他自己所為的。”
“此人的能力, 絕對是萬里挑一的,到了江北,你絕對得仰仗他。”
嘶……!
丁振蘭臉上,閃過一抹驚詫。
難道,這個臭流氓真的這麼厲害?
瞥了一眼老神在在的大哥,丁振蘭嘿嘿一笑,“我仰仗他幹嘛?”
“我得仰仗大哥您呀。”
聽了這話,丁振紅頓時哈哈大笑起來,“我只能掌握風向,具體的實操,還得是你們吶。 ”
“跟著他多學學,記得要謙虛一點。”丁振紅諄諄教誨道,“我希望你能夠在他的幫助下, 迅速成長起來。”
“哦。”丁振蘭隨口應了一聲。
但是,她內心卻對喬紅波這貨,惱恨至極。
這孫子剛剛看自己的眼神,分明就是不懷好意!
讓我跟他在一起,拿起不成了,拿肉包子餵狗?
不行,等回頭到了江北之後,我一定要先聲奪人, 先首接壓他一頭,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才行。
拋開丁振紅不說,再說此刻的修大為。
此刻,京都一處豪宅中。
修大為站在一個耄耋老人面前,雙手下垂,微微低頭。
“組織上一首在考慮,讓你還是姚剛其中一個離開江淮。”老人目光如炬,語氣冰冷地說道,“在你們二人執政期間,經濟得到了發展, 百姓的生活水平有了顯著提高,市政建設有了很大改觀,這些都是值得肯定的。”
修大為臉上的笑容,宛如五月的荷花,他笑眯眯地說道,“身在其位,要謀其政,我一首謹遵老師教誨。”
“感謝老師這麼多年的教導,學生沒齒難忘。”
“但是有一點你必須得承認。”老人一隻手放在太師椅的把手上,另一隻手則轉動著手裡的兩個鐵球,“在用人方面,你的問題很大,不用我說,你也應該明白,我究竟在講什麼!”
聽了這話,修大為心頭一顫。
老師如此說,一定是因為陳鴻飛的事情!
陳鴻飛這個蠢貨,把老子好端端的一盤棋給搞砸了,讓老子陷入了處處被打動的局面!
“我,明白。”修大為惶恐地點了點頭。
“你想留在江淮,我己經幫你說過話了。”老人悠悠嘆息一聲,“小修啊,我希望不要再出現類似於陳鴻飛的事件,這讓我們都很被動!”
“我明白,以後一定不會了!”修大為惶恐地說道。
“陳鴻飛究竟栽在了什麼人的手裡?”老人好奇地問道,“查出他貪汙,還是包養情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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