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離開房間,一起走向了餐飲部的方向。
推開一扇門進去,喬紅波目光落在了,一個戴著眼鏡兒,坐在主位上的人。
實話說,此人喬紅波並沒有見過。
現實中不可能見過,電視上也沒有見到過。
因此,喬紅波有點懷疑,阮中華口中所說的大人物,究竟有多大?
這就像一個應聘類的小品上演的那樣,一個傻子說,這個字不叫字。
問他為什麼不叫字。
傻子的回答是,我不認識嘞!
所以這一刻,喬紅波就像個傻子一樣,對眼前這位,身穿唐裝,手指上戴著綠寶石戒指,滿臉皺紋卻並不油膩的中老年男人,生出輕視之心。
“你是喬紅波?”那人笑眯眯地問道。
“是。”喬紅波有些拘謹,他想伸手跟領導握手,但又不敢太造次。
“坐吧。”大人物指了指一把椅子,笑眯眯地說道。
他指向的那把椅子,是這張桌子最下首的位置。
無論按照年齡,按照職位,喬紅波坐這個位置一點毛病沒有。
這是一個小包間,大概只能坐下六個人的樣子。
喬紅波心中不爽,但還是不卑不亢地,坐在最下首的位置,目光情不自禁地看向阮中華。
“十西叔,這小子可有意思了。”阮中華笑眯眯地說道,“我如果把他在江北的事情給您講一講,保證您能樂一天。”
“是嘛。”十西爺呵呵一笑隨即話鋒一轉,“江北是個人傑地靈的地方,是可以成就一番事業的地方。”
“不過,這江北終究不過是個小水溝,比不得大江大河呀。”
講到這裡,十西爺伸手一指光頭,“我聽他說,你不想離開江北?”
“受人之託,忠人之事,必將盡己之責。”喬紅波低聲說道。
自己答應過姚剛,要去當郝大元的秘書,然後將他拉入到宋子義的陣營。
縱然姚剛要走,縱然自己的婚姻,存在很大的變數。
但是,對於喬紅波來說,說出去的話,潑出去的水,斷然沒有更改的可能。
“小老弟,我們A局,可不是一般的單位哦。”光頭在一旁提醒道。
“感謝厚愛。”喬紅波首言道,“但還是得讓我把江北的事情忙完,再談以後的事情。”
“嗯,也好。”十西爺雙手交叉,放在了桌子上,目光中露出一絲欣賞的味道,“那就算我們對你的考核期,再加長一段時間,如果在江北能做出不俗的業績,我一定會有重用!”
說完這話,他呵呵呵地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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