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作為市一院紀委書記,最後要跟大家說的話,謝謝大家。”
他的話一說完,掌聲再次響了起來。
喬紅波與齊雲峰的講話,分別代表了兩個人,對待工作的態度。
一個是處心積慮想走後門,一個是堂堂正正,公正無私。
這些人的心裡,誰沒有一杆秤?
齊雲峰的嘴角狠狠抽動兩下,心中暗罵,孫子,你可真會說呀!
當眾打我的臉,你小子夠狠的。
抓起桌子上的煙,齊雲峰點燃了一支,喬紅波則笑眯眯地對柳文建說道,“小柳,你得把自己的精力,都放在正道上,挺機靈的小夥子,千萬不要總想著走什麼後門。”
“小心把自己給牽扯進去呢!”
此言一齣,柳文建頓時臉色通紅。
他是怎麼來的單位上班,又是透過什麼樣的手段,坐上主任的位置,在座的諸位誰不清楚?
張慶明的落馬,沒有把他牽扯出來,己實屬萬幸呢。
尷尬地笑了笑,柳文建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了。
茶話會進行的時間很短,也就一個多小時,人們就己經走光了。
第一個離開的,正是齊雲峰,他坐了半個小時,便以有事兒為由,翩然而去。
等到所有人都陸續走光的時候,關美彩卻攔住了喬紅波的去路。
“你讓我買花生瓜子和糖果,就是為了給你舉辦歡送會?”關美彩的眼神中,充滿了異樣的情愫。
能來江北上班,全都是因為喬紅波。
能跟黃小河離婚,也是因為喬紅波。
能夠認識阮中華,更是因為喬紅波。
沒有想到,自己在市一院還沒有站穩腳跟,他居然要走了!
“對。”喬紅波尷尬地說道,“之所以沒有告訴你,就是覺得,有點對不起你,不知道該怎麼說,所以關姐,請你原諒。”
關美彩掐著腰,冷冷地說道,“那你告訴我,以後我怎麼辦?”
“遇到問題,誰給我撐腰,有人欺負我,誰給我出頭?”
她一個女人,在江北市除了不再聯絡的黃小河以外,就只剩下喬紅波這一個靠山了。
結果,靠山山會倒,這個怎麼整?
“我不是說了嘛。”喬紅波雙目中,露出一抹賊光,“明天晚上,我會給你介紹一個老頭。”
“你只要能跟他做成朋友。”講到這裡,喬紅波挑了挑眉毛,臉上的笑意更濃了,“我敢保證,莫說是市一院,整個江北市,都沒有人敢欺負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