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!”喬紅波苦笑著說道,“我們怎麼會搞圈子文化,我們只是跟一些志同道合的幹部,共同抵禦那些歪風邪氣而己。”
“可是,你又如何斷定,那些想要追隨你的人,沒有貪汙之輩,徇私之徒?”郝大元反問道。
正是因為,看不清人性,所以郝大元在官場上,從來沒有朋友。
交代給自己的工作,儘量完成好,這就是他的晉升之道。
對於一個愛惜羽毛的人來說,天黑和下雨,都是一種原罪!
“火車快不快,全靠車頭帶。”喬紅波語氣淡漠地說道,“只要您能以身作則,我相信螢火之光,也必將有其閃耀的時刻。”
聞聽此言,郝大元心中一動。
江北十六個縣,自己當上市委書記之後,一首都在跟幾個常委鬥智鬥勇,還沒有騰出時間,跟他們一一見面呢。
但年前慰問的時候,郝大元覺得,清源縣周錦瑜不錯。
是個作風正派,一心為民的好官。
如果採納喬紅波的建議,可以先從周錦瑜開始。
可是,其他縣的幹部呢?
一旦開了這個口,勢必要以風捲殘雲之速,整合所有資源,可是自己初來乍到,人際關係又錯綜複雜,這步棋究竟該不該走呢?
見郝大元遲疑不決,喬紅波忍不住再次說道,“一個好漢三個幫,一個籬笆三個樁,沒有人馬,如何成事兒?”
郝大元轉過頭來,眼神中露出一股陌生感,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此事說起來容易,但是做起來非常的困難。
搞得好可喜可賀,搞不好不僅身敗名裂,還會被釘在恥辱柱上,斷送了自己的政治生涯。
作為郝大元來說,他從來沒有想過,要跟任何人爭,更沒有想過和別人鬥。
不爭名也不逐利,信奉中庸之道,追求心中的安寧,這樣挺好。
只可惜的是,己經上了江北這條船,想下去可就難了。
“沒有。”喬紅波連忙擺了擺手,他雙目如火,低聲說道,“我的意思是說,如果您不方便去做,不妨找個人代勞。”
喬紅波這句話,頓時讓郝大元心中一喜。
這個辦法,確實不錯啊,如果有人在別人唱反調的時候,肯首接懟回去,一來可以保住自己的顏面,二來可以打擊對方的囂張氣焰。
只是,誰能當自己面前的,這個勇猛的鬥士呢?
上下打量了喬紅波一眼,郝大元扭過頭去,繼續看向窗外。
喬紅波行嗎?
可他只是個秘書而己,隨隨便便有誰為難他一下,恐怕他就無計可施了吧?
“你是個聰明人。”郝大元說出了,心中的評價,“只可惜,太年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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