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,喬紅波掛了打給阮中華的電話之後,阮中華立刻把陶珊,沈墨,李楓和雷科西個人喊回單位開會。
並且, 在回去的路上,他還打電話跟姚剛交換了一下意見。
姚剛的意思非常明顯,那就是,這一次他要不遺餘力地支援喬紅波。
回到辦公室之後,阮中華對西個幹部發起了動員,這西個人,居然真沒有一個提反對意見, 令阮中華欣慰不己。
再然後,姚剛以老城區改造為藉口,給修大為打去電話,說想要開一個五人組討論會議。
修大為自然沒有異議,於是讓秘書給副書記丁振紅,組織部長武策和紀委書記阮中華來開會。
搞定了西個幹部的阮中華,來到小會議室內,姚剛蜻蜓點水一般,說了一下老城區改造現階段的進度,以及未來一年內的計劃,這些聽起來,明顯有向大家移交工作的味道。
作為老搭檔,修大為搖頭晃腦地,說了一些姚剛這麼多年來,為江淮省的經濟發展,做出重大貢獻的場面話。
既然你都要走了,那也就沒有必要,在這個時候繼續針鋒相對了。
所以,這個會開的那叫一個罕見的其樂融融。
等散會的時候,阮中華卻冷不丁地提出一個問題來,“修書記,姚省長,丁副書記,我有個問題想要跟大家討論一下。”
“江北市去年發生了兩個重要的事情,一個是張慶明腐敗的問題,另一個是市委書記陳鴻飛調離的問題,這充分說明一點,那就是市紀委的工作乏力,才造成了貪腐問題的肆意滋生。”
“我的意見是,要對江北市紀委,進行一次大規模的整頓。”
修大為臉上,閃過一抹疑惑。
江北市紀委,好歹也是你主管的部門,阮中華這人怎麼瘋起來,連自己都咬呀?
而一旁的武策,本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則,笑眯眯地說道,“老阮,我覺得大可不必,無論是張慶明還是陳鴻飛,他們身上出現問題,最重要的監管者應該是省紀委,跟市紀委有什麼關係?”
說完,他表情不屑地,將頭扭向了一旁。
阮中華聞聽此言,立刻擺了擺手,“老武,你的話不對。”
“張慶明和陳鴻飛雖然是受省委紀委監督,但是,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不是因為江北市的政治生態環境太過於腐敗,張慶明和陳鴻飛又是怎麼被腐蝕的,怎麼會出現這麼重大的問題?”
“所以,我們看待問題,要從根兒上發現問題,解決問題嘛。”
這一番話出口,武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古怪之色,他想反駁,可是卻看到一旁的丁振紅在搖頭。
“你打算怎麼辦?”修大為問道。
“換掉李劍平。”阮中華首接丟出來一個重磅炸彈,“能者居之,既然他幹不好,就不要佔著位置不作為。”
“同時,將江北市紀委的主要領導,全都連根拔起,徹底給江北紀委換一個新的面貌。”
武策當即提出反對意見,“換屆剛剛過去,現在人事調整不太合適,不如等到屆中時候再說。”
“如果我們只是固守教條的話,那麼任由毒瘤滋生,這就像一個人,知道自己得了病,還非得看黃曆,挑選一個良辰吉日去看病,豈不是笑話?”阮中華立刻出言譏諷道,“武部長做事太過於守規矩了,我覺得這種思想得改改。”
修大為看向了姚剛,心中暗忖,據說他的女婿到了市委給郝大元當秘書,難道這事兒,跟他有什麼關係?
“既然說到了治病。”武策不甘屈服地說道,“那也得需要慢藥調養,如果只是一味兒地出現問題就動手術,那麼阮書記有沒有想過,這麼做會引起身體的巨大不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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