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源的睡衣一共分三種,一種是普通的睡衣,一共有兩套。
一種是這樣風情萬種的睡衣,全都是黃大江給她買的,一般是在黃大江強烈要求下才會穿的。
還有一種,就是那種少兒不宜的睡衣了。
買了好幾年,陶源連碰都沒有碰過,用她的話來說,就是傷風敗俗。
沒有想到,她居然敢穿給喬紅波看!
黃大江再也忍不住了,他噔噔噔地下了樓,厲聲問道,“喬紅波,你什麼時候走?”
“我幹嘛要走?”喬紅波反問道。
“我家不歡迎你!”黃大江瞪著眼睛嚷嚷道。
“我家歡迎他。”陶源面色一沉,“小弟,你別搭理他,你住的是我的房子。”
黃大江啪啪啪地拍著自己的胸脯,腦門上的青筋暴起,他衝著陶源憤怒地咆哮道,“房產證上也有我的名字!”
嚯地一下站起身來,陶源毫不示弱地說道,“他沒有住你那一半兒,住的是我那一半兒,怎麼了?”
“那你告訴我,你那一半兒在哪?”黃大江問道。
聞聽此言,陶源頓時笑了起來,“想分房是吧,這個家一共西個臥室,主臥你要不要?”
“你……。”黃大江頓時語塞。
他如果說自己要,那麼陶源勢必會搬出主臥的。
如果是自己不要,那走的人肯定是自己了。
這筆賬,不管怎麼算,吃虧的都是自己。
更何況,一旁還有喬紅波這頭小豬崽子,等著拱白菜呢。
“消消氣兒。”喬紅波嘿嘿笑道,“這樣會影響飯量的。”
“你臉皮怎麼這麼厚呀。”黃大江皺著眉頭問道,“我們兩口子都吵架了,你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兒?”
“兩口子吵架不正常嘛。”喬紅波擺出一副無賴的架勢來,“我跟周錦瑜的原則是,吵架可以,但絕對不能動手。”
說著, 喬紅波繼續悶頭吃飯。
陶源也坐了下來,她風輕雲淡地說道,“剛剛看你在睡覺,就沒有喊你, 你的那一份,都在鍋裡蓋著呢,如果想吃的話,自己去端。”
“小弟,吃肉!”陶源說著, 夾起一塊肉,放在了喬紅波的碗裡。
這一刻,黃大江真的要被逼瘋了。
他站在一旁,眼睜睜地看著,兩個人愉快地聊著天,愉快地吃飯,放下筷子之後陶源說道,“小弟,你洗碗哦。”
“沒有問題。”喬紅波回應了一聲。
“我剛剛回來的時候,給你買了一盞檯燈。”陶源笑眯眯地說道,“你待會兒通上電試一試,我去樓上給你拿家裡的鑰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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