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大江原本對喬紅波昨天晚上的話,並不十分不在意的。
但是,聽到這個訊息之後,他內心的震驚,己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了。
李劍平被刻意針對,恐怕從這一刻開始,所有人都會遠離他吧。
阮中華既然想收拾李劍平,為什麼不首接動手,反而要這麼搞呢?
難道,只是想用李劍平來震懾眾人?
一時間,黃大江的心潮澎湃,心緒萬千。
“薄主任舟車勞頓,咱們先去我辦公室喝喝茶。”郝大元笑眯眯地說道。
按道理來說,一般情況下,這個時候應該首接去會議室的,畢竟,眼下的陣仗太大了。
即便是喝茶的話,也應該去大會議室旁邊的休息室喝嘛,用得著去他的辦公室?
再者說了,書記辦公室,才能坐得下幾個人?
“好啊。”薄普升答應一聲,隨即說道,“這江北可是好地方,我去年來過一次,那一次的印象十分深刻,至今讓我記憶猶新。”
“哦?”郝大元笑著問道,“是來江北市調研嗎?”
“清源。”薄普升說道。
一句話,讓身後的人本來還低聲議論的人, 全都閉上了嘴巴。
清源的縣委書記是周錦瑜,而周錦瑜是姚剛的女兒,薄普升去年去清源,那豈不預示著,他是姚剛的人?
不怕對方的實力強大,怕的是對方首接明牌,一隻手拿著大棒,另一隻手指著你的鼻子,“來來來,我看你怎麼出牌!”
這他媽還怎麼玩?
果不其然,薄普升進了郝大元的辦公室之後,即便趙秉哲都沒有進得了門,卻偏偏把喬紅波喊了進去。
這杯茶,一喝就是半個小時。
省裡來的幹部們,自然不會讓他們待在門口等著了,在孟建民的安排下,首接去了會議室的休息室。
而剩下的本市幹部,則全都乖乖在郝大元的門口等著。
他們就像是等待翻牌子舞女,心中充滿了渴望。
當然,除了李劍平之外。
各自落座之後,薄普升開門見山地問喬紅波,“錦瑜還好嗎?”
“挺好的。”喬紅波笑呵呵地說道。
“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她了,我還挺掛念的。”薄普升說完,立刻話風一轉,“上一次在清源,你帶我去的那個,滿是桃花的小餐廳,叫什麼名字來著?”
喬紅波心中暗忖,這薄普升也太會聊天了吧。
你跟我老婆很熟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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