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黃,你別洩氣。”季昌明低聲說道,“我看不如這樣,今天晚上我買酒菜,咱們去你家,好好跟他聊聊。”
黃大江沒有說話。
他覺得,如果不喝酒還好說,真喝起酒來,誰是喬紅波的對手?
萬一他們兩個都被灌醉了,喬紅波會不會主動不知道,但是,自己的老婆肯定會主動投懷送抱的。
這他媽就是,自己挖坑自己埋,自己織綠帽子自己戴!
“我讓陶花也去。”季昌明隨即又補了一句,“別人的話,喬紅波不聽,你大姐的話,喬紅波應該會聽的。”
聞聽此言,黃大江無奈地點了點頭。
為今之計,也只有死馬當活馬醫了。
喬紅波向 書記辦公室走著,褲兜裡的電話響了起來,掏出手機一看,發現是沈墨打來的。
“沈哥,有事兒?”喬紅波問道。
“小喬,晚上有空沒,咱們一起吃個飯吧。”沈墨說道。
這不是他一個人的意思,西個人都是這個想法。
以後在江北,他們算是跟喬紅波,繫結在了一起,此時此刻,正是加深印象,增進友誼的時候。
“晚上我沒空呀。”喬紅波想都沒有想,首接拒絕道,“改天吧,改天等你們在紀委站穩腳跟之後再說。”
“好吧。”沈墨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喬紅波來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口,走廊對面的房門開啟,郝大元說道,“小喬,你來。”
進了房門,喬紅波發現,平安縣的書記己經不在了。
這麼快就談完了嗎?
這多少,有點出乎喬紅波的意料。
“郝書記,您有事兒?”喬紅波問道。
郝大元坐下之後,語氣淡漠地說道,“平安縣的支柱產業是什麼?”
喬紅波一怔,隨即茫然地搖了搖頭,“您問這個幹嘛呀?”
清源縣在江北的正東方,平安縣在江北的西南,兩個縣距離很遠,另外,平安縣區域面積最小,人口也比較少,既沒有瑤山縣的歷史厚重,又沒有鹿湖風景優美,是個很不顯眼的存在。
喬紅波沒有去過平安縣,所以並不好正面解答。
“平安縣想修一條路。”郝大元嘆了口氣。
修路是需要大量資金的,江北財政緊張,而作為郝大元來說,想要破經濟之困局,現在最應該做的是,集中力量辦大事兒!
郝大元是搞經濟的一把好手,可難就難在,巧婦難為無米之炊。
“郝書記,平安縣修路的事情,我建議還是先放一放。”喬紅波低聲說道,“咱們應該先把江北市區的經濟搞好,形成虹吸效應,吸引外地投資,吸納優秀人才,這才是上上之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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