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紅波跟陶花走進電梯。
“你不讓我跟二姐單獨相處,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,你在吃醋?”喬紅波笑眯眯地問道。
他發現一個問題,那就是,陶源屬於悶騷型別的女人,只要你肯撩撥, 她偏巧對你眼緣不錯,就會羞羞答答又肯勾勾搭搭的那種。
但陶花不是。
陶花是那種說話豪情萬丈,做事幹淨利落,為人光明磊落,心裡沒有半分齷齪思想的那種人。
這樣的女人,一般情況下是能處成哥們的。
但是,如果你能娶到這種女人當媳婦,那絕對算是中了頭彩!
她能幹,還忠貞,是典型的旺家女。
別看自己能略施小計,讓陶源神魂顛倒,但想搞定陶花,恐怕只有一個辦法, 那就是五花大綁。
“你不要胡說八道。”陶花白了他一眼,“再跟我開這種玩笑。”
這話說完,她狠狠地一腳,踩在了喬紅波的腳面上,頓時疼得喬紅波一陣齜牙咧嘴,“我是你弟弟呀。”
“我認你這個弟弟。”陶花霸氣側漏地說道,“但是,我也希望你能明白,該怎麼做好一個弟弟。”
“別以為我看不出來,你剛剛再次上樓,究竟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!”
“有些荒唐的事情己經過去了,那就讓他過去,如果你還抱有痴心妄想,別怪我打斷你的狗腿。”
剛剛自己進門,分明看到陶源的臉色,比喝了高烈度酒還紅。
如果兩個人沒幹虧心事,絕對不至於如此。
“我跟你也說不明白。”喬紅波厭惡地說道,“你這人,太頑固。”
陶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,“我不管你身居何職,別跟我陶家叫板。”
“我一定要叫板呢。”喬紅波歪著頭問道。
他就是願意,跟陶花鬥鬥嘴,僅此而己。
“你想怎麼樣?”陶花歪著頭,鄙夷地問道。
“我要勾搭你。”喬紅波嘿嘿一笑,隨即,雙手抱頭。
陶花一怔,隨即罵了一句,“神經病!”
電梯門開啟,陶花頭也不回地走掉了。
她的性子,絕對屬於脫韁好多年的烈馬,除了季昌明之外,誰別想讓她乖乖的。
喬紅波瘸著腿兒,走出單元門外,目送著陶花離開,心中暗想, 得虧黃大江的老婆不是她,否則這幾天,自己還不得被虐死。
黃大江的事情,至此看來是告一段落了。
下一次再次見到陶家姐妹,一定要彬彬有禮,絕對不能再胡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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