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黃大江說道。
“我實話告訴你吧。”季昌明不想兜圈子,索性首言道,“章猛死於畏罪自殺,知道他為什麼畏罪自殺嗎?”
“是因為王耀平在江北,知道王耀平為什麼在江北嗎?”
“是因為他在為喬紅波剷除一切路障!”
“你不要執迷不悟了,如果真搞起來的話,以喬紅波的心機,王耀平的手段,安德全的油鹽不進,你想想整個江北的官場,究竟誰能抵抗得了?”
“話,我己經給你講的很明白了。”季昌明語重心長地說道,“至於怎麼選擇,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了。”
季昌明抱著肩膀,目光看向了床對面衣櫃,在等黃大江的答案。
“據我所知,這章猛是死在了江南吧?”黃大江問道,“怎麼跟喬紅波他們還有關係?”
“前段時間,不是死了個警察嘛。”季昌明低聲說道,“我們對外宣稱的是因公犧牲,其實是死於一場謀殺,這個案子到現在還沒完呢。”
按道理來說,這個案子進行到這裡,己經可以結案了,但是安德全卻硬壓著不讓結,他一再強調,事情沒有那麼簡單。
身為政法委書記的季昌明,自然對這起案子瞭如指掌。
此言一齣,黃大江頓時瞳孔一縮,臉上露出驚駭的表情。
他己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內心的震撼了。
先在江北安排一個安德全,然後再以雷霆手段掌握紀委,那麼下一步,屠刀想砍向誰,那誰還能說的清?
姚剛不是跟修大為兩個人的關係,並不和睦嘛。
怎麼會允許姚剛這麼做呀?
“修大為當初為了保住陳鴻飛,可是不惜請來了自己的老上級。”黃大江一邊思索一邊說道,“他們應該不會眼睜睜地,看著安德全和喬紅波為所欲為吧。”
其實黃大江這麼多年,並沒有太多貪汙腐敗的問題。
他是分管農業的副市長,最大的心願是,能夠緊跟陳鴻飛的腳步,在仕途上再進一步。
對於有些人來說,權力帶來的滿足感,遠遠勝於金錢,黃大江就是這樣的人。
他對吃喝穿住沒有太大的要求,但對權利的渴望卻十分強烈。
原本以為陳鴻飛提拔之後,他會帶著自己一起進步的。
可是誰能想到,陳鴻飛竟然栽在了喬紅波的手裡。
“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情。”季昌明平靜地說道,“昨天晚上誰給你打得電話?”
黃大江眼珠動了動,立刻回憶起昨天晚上的情景。
或許是因為熬夜熬得太厲害,黃大江居然一時間沒有想起來,他抓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,“是高大洋。”
“知道高大洋在哪裡給你打的電話嗎?”季昌明又問道。
黃大江搖了搖頭,“應該是酒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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