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紅波嘆了口氣,隨即將他這張紙丟在一旁,然後從他的手裡搶過了筆,刷刷點點地寫了起來。
這套功夫也就一千多點字,雖然雲山霧罩,但字字都是精髓,表面看好像啥都不挨著,但只要深思,便能領會其中之意。
“黃小河,我把功夫教給你。”樊華淡漠地說道,“你小子一定不能胡作非為,欺男霸女,明白了嗎?”
“不會。”黃小河當即拍著胸脯說道,“您得相信我的人品。”
“他學這個,就是為了泡妞。”喬紅波淡漠地說道,“違法亂紀的事情,他沒有興趣乾的。”
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,喬紅波說道,“華姐,我還有點事兒,得出去一趟。”
“你現在還生著病呢!”樊華提醒道。
“任務失敗,我必須儘快彌補一下。”喬紅波無奈地苦笑道,“萬一,萬一。”
講到這裡,後面的話喬紅波沒有說出口。
他想說,萬一陳鴻飛跑了,自己真就是萬死莫贖其身了。
只不過,這些話對樊華沒有講的必要。
“去吧。”樊華的眼睛,緩緩地開合一下。
只是一個眼神,看的黃小河心中一激靈。
我去!
這大姐這麼會勾搭人嗎?
喬紅波扭頭就走,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,樊華忽然問道,“你什麼時候回江北?”
喬紅波略一猶豫,隨即說道,“那得看,我闖的禍有多大。”
說完,他轉身而去。
黃小河跟在喬紅波的身後,如獲至寶地將那三頁紙摺疊好,揣進了上衣口袋裡,一邊走一邊對喬紅波說道,“大哥,這神功聽起來挺玄妙的,我怎麼什麼都聽不懂啊。”
“你聽不懂就對了。”喬紅波說著,走進了電梯,“字兒都不會寫,怎麼可能聽得懂。”
黃小河嘿嘿笑了起來,喬紅波也笑了起來。
忽然,喬紅波的臉色猛地陰沉下來,黃小河臉上的笑容一僵。
這小子笑的像一堆幹牛糞一樣,心裡想的是什麼,自己再清楚不過了。
他一定是想讓自己,幫他解釋一番的。
出了門,上了車,黃小河坐在車裡,喬紅波催促道,“開車呀。”
“有句話叫做各自為政。”黃小河扭過頭來,笑眯眯地說道,“開車,我做主,什麼時候開,你說了不算。”
我靠!
這孫子居然學會了威脅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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