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情況?”領導疑惑地問道。
“他一個男人,居然讓我給他做性侵方面的筆錄。”女警又羞又憤。
領導一怔,看了看女警又看了看黃小河,似乎明白了兩個人之間,發生了什麼。
“把他帶回警局。”領導冷冰冰地說道。
黃小河是做夢也沒有想到,今天居然還有如此一劫,於是,他衝著喬紅波大聲喊道,“大哥,救我,大哥救救我呀!”
帶著黃小河走出客臥的那兩個警察,聞聽此言,立刻反剪了黃小黃的雙手,打算把他帶走。
喬紅波連忙說道,“等一下!”
“領導,誤會!”喬紅波連忙說道,“我這兄弟確實是男扮男裝,原因就是為了對付這個傢伙!”
領導眉頭一皺,“你的意思是,你們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?”
此言一齣,把喬紅波嚇了一跳!
我靠!
無形之中,自己居然給自己挖了個坑!
“不是!”喬紅波連忙擺了擺手,他正色說道,“我們之所以來這裡,是為了說服李楠的愛人。”
“兩個大男人說服一個女人,這事兒不太容易。”喬紅波笑眯眯地解釋道,“所以就讓我老弟假扮了一下女人,畢竟女人跟女人,才更容易共情嘛。”
這一番話一齣口,黃小河連連點頭,隨即委屈巴巴地說道,“我是真沒有想到,自己居然會被一個男人那樣,警察同志,各位領導,我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摧殘呀。”
說著,黃小河便嗚嗚嗚地哭了起來。
事情己經到了這個地步,而來的那位領導,又是親自接到過安德全電話的,知道這兩個人有著特殊身份,於是便說道,“這事兒看來還真是個誤會。”
女警一怔。
這還算誤會?
那兔崽子剛剛摟著我,在我肩膀上抹鼻涕,並且還跟我談了很多之前被冒犯的具體細節,老孃這筆賬該找誰算呀?
“你是男人,你為什麼不早跟我講?”女警問道,“如果不是頭套掉了,我還不知道他是男人!”
“你進門之後,就首接拉著我去臥室。”黃小河辯解道,“你也沒問我是男是女呀。”
女警還想說什麼,領導擺了擺手,“事情己經調查的差不多了。”他轉過頭來走到喬紅波的面前,“希望你們這幾天留在江淮,配合我們調查。”
喬紅波湊到領導的耳邊,壓低聲音說道,“領導,不是不聽您的命令,這恐怕不方便,我們得回江北。”
“如果有什麼問題,您可以首接打電話給我,或者打給安德全域性長也行。”
領導一怔,詫異地問道,“你跟安局長什麼關係?”
安德全是典型的鐵面無私型別的幹部,還從來沒有聽說過,他給什麼人開綠燈走後門呢。
“一個好領導和一個熱心市民的關係。”喬紅波微微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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