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的還是死的?
扯什麼淡啊,這吳信一首是個不黑不白的企業老闆,自己想遠離他都來不及呢,莫說是金色的鳥,即便是金子做的鳥,老子也不感興趣。
“最近挺忙的,我沒空。”說完,他便要結束通話電話。
“等一下。”吳信連忙喊道,“老哥哥,這隻鳥的屁股上,有一顆黑痣,我想您一定會感興趣的。”
此言一齣,電話那頭的人頓時傻了眼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吳信這個混蛋,居然把自己養在外面的情人,調查如此詳細!
這他媽哪裡是詳細,分明是調查的一覽無遺呀!
“我沒懂你的意思。”電話那頭的人,咬著後槽牙吐出一句話來。
“沒明白不要緊。”吳信呵呵笑道,“這隻鳥油亮脖子金黃腳,長得那叫一個美,我雖然想玩,但又覺得這麼高檔的貨,我染指了豈不玷汙了她嗎?”
“老哥哥,只要您樂意,我會給這隻鳥打造一個純金的籠子。”
“當然了,如果您不稀罕,我就送給別人。”
電話那頭的人聞聽此言,頓時心中一緊。
他這是哪裡打算將“鳥”送給別人,分明是要送給警察!
“看來,老弟的人脈挺廣,周圍的朋友,愛玩鳥的人也挺多嘛。”那人試探著說道。
“我聽說,宋子義也愛玩鳥。”吳信說完,便哈哈哈地大笑了起來,“有什麼好東西,兄弟我都是緊著您的。”
“什麼時候見面?”電話那頭的人問道。
“現在。”吳信說道。
“給我位置。”電話說完,便被結束通話了。
將手機放在一旁,吳信悠悠地嘆了口氣,如果不是走投無路,他也斷然不會貿然,得罪對方的。
可是眼下,自己真是沒有別的選擇了。
來到約定地點,吳信邁步走進一個茶樓。
推開二樓的包間,江淮公安局副局長陳誠見吳信進門,他破天荒地站起身來。
“陳局長,好久不見。”吳信的臉上,露出一抹壞笑。
“吳老闆真是好手段啊。”陳誠歪著頭,乜著眼,語氣冷冰冰地說道,“我是真沒有想到,你居然敢在土地爺的頭上撒尿,佩服!”
“你就不怕,土地爺把你的魂兒勾走嗎?”
這帶著殺意的一番話,將氣氛頓時降低到了冰點。
此刻的陳局長,內心中己經有了一套,讓吳信生不如死的計劃!
聞聽此言,吳信頓時哈哈大笑起來,“老哥哥,兄弟我真的是無意冒犯,是我走投無路了,才出此下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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