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個問題,在勘察昨天晚上天台的案發現場的時候,就己經得出了這樣的結論。
宋子義之所以這麼說,無非是想打破這一言堂的局面。
既然是開會,就要集思廣益,就要深入剖析。
鄧光遠的嘴巴動了動,到了嘴邊的話,又咽了下去。
另一位副局長掃視了眾人一眼,低聲提醒道,“我覺得,即便是有第西個人在場,也並不妨礙併案調查。”
一句話,說到了宋子義和鄧光遠的心縫兒裡。
“我不過是提醒大家,不要放棄任何蛛絲馬跡。”講到這裡,宋子義站起身來,“既然大家都覺得可以併案,那就這樣吧。”
說著,他站起身來,表情淡漠地吐出“散會”兩個字以後,便轉身離開。
鄧光遠見狀,立刻快步跟了出去。
回到自己的辦公室,宋子義坐下之後對鄧光遠說道,“老鄧,你有什麼要對我講的嗎?”
“宋廳長,我能明白您的心情。”鄧光遠表情誠懇地說道,“江淮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市公安局難辭其咎。”
“但是,這件事情的責任,並不能歸咎於市局那邊。”鄧光遠表情中帶著一抹義憤填膺的味道,“江淮市好歹也是個二線城市,形形色色的人有很多,我們不能將複雜的問題簡單化,更不能將簡單的問題複雜化。”
“你想說什麼?”宋子義笑眯眯地問道。
“我覺得,咱們還是儘早把問題解決掉。”鄧光遠表情凝重地說道,“市局的這幾個幹部,都是您精心培養出來的精英,雖然比不得王耀平那麼出類拔萃,但也是您經營多年的成果,早點結案是最佳的選擇。”
宋子義聞聽此言,點了點頭,然後說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,“關鍵還得看最終的調查結果。”
說著,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鄧光遠見狀,立刻站起身來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宋子義應了一聲。
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宋子義覺得哪裡不對勁兒,可是一時間又捉摸不透。
就在他苦思冥想的時候,電話忽然響了起來。
抓起桌子上的座機聽筒,“喂,姚老闆。”
“江淮發生的這兩起案子,引起了上面的注意。”姚剛低聲說道,“究竟是什麼原因,你知道嗎?”
聽了這話,宋子義頓時眉頭緊鎖,“正在調查中。”
他搞不明白,究竟是那個混蛋,居然會借題發揮,把這事兒捅到了天上去。
“抓緊。”姚剛沉聲說道,“我感覺這事兒不簡單,能儘快處理掉最好,不要等到上面追究下來,搞得一發不可收拾。”
這個局面,能維持到今天,對於姚和宋而言,可以用殫精竭慮來形容了,真就是贏得起而輸不起那樣,一點點謀劃,一點點拼搏來的。
“我覺得,這其中必有其他原因。”宋子義有些不甘心地說道。
“我的建議是,有什麼問題以後再說。”姚剛語重心長地說道,“千萬不能幹丟車保卒,為了偷笑雞兒把腿摔斷的蠢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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