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說別的,就以目前的狀況來看,咱們算是兩敗俱傷,不是嗎?”
聽了她的話,喬紅波心中一動。
她的話,好像也沒有錯。
我的任務失敗了,而他們也失去了閩江路。
“所以呢?”喬紅波首勾勾盯著她那張魅力西射的臉龐。
“所以我勸你,放棄吧。”飛魚說道。
喬紅波聽了這話,頓時瞳孔一縮,他厲聲質問道,“我憑什麼放棄?”
“你以為,你們真的會贏嗎,我告訴你飛魚。”喬紅波咬著後槽牙說道,“你們殺了陳鴻飛,你們讓一個貪官逃脫了法律的審判,你們罪大惡極!”
他越說越激動,指著自己的胸脯說道,“我告訴你,只要我不死,一定會跟你們死磕到底。”
這句話剛一齣口,飛魚手腕一翻,一把小型的手槍,立刻指向了喬紅波的頭顱。
這一刻,她己然生出了殺心。
“你想殺了我是吧。”喬紅波立刻向前一步,“來啊,你開槍啊。”
說著,他將自己的腦門,堵住了那黑洞洞的槍口。
“你以為我不敢?”飛魚說著,手指輕輕撥動,打開了保險。
現在,她只需要輕輕釦動扳機,便能首接射殺這個,給他們帶來巨大損失的傢伙。
“ 你敢。”喬紅波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,“我這條命,你可以立刻拿去。”
兩個人彼此對視了五六秒鐘,飛魚手裡的槍,緩緩地放下。
她轉過頭去,冷冷地說道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我可以走了?
喬紅波以為,自己聽錯了。
要知道,剛剛在泳池邊的時候,自己還被那個假飛魚,一腳踹進了泳池裡差點淹死。
然而,她現在卻要放掉自己。
這,這似乎於情於理不通吧?
喬紅波轉身離開,心中越發不解。
身後的飛魚,則掏出電話來,撥了個號碼,“老闆,喬紅波走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一張嘴巴發紫的嘴巴里,吐出這句話之後,便結束通話了。
這個女人,果然還是太心慈手軟。
看來這個喬紅波,我得親自會一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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