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紅波盯著躺在床上,滿臉得意之色的周錦瑜,隨即嘀咕一句,“我敢告訴他嗎?”
沉默幾秒,又吐出一句,“應該敢吧。”
這個世界上,還沒有他喬紅波不敢幹的事兒呢。
周錦瑜一怔,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之色,這話說的,還真讓人不敢接茬。
咬了咬牙,周錦瑜說道,“你儘管去說,剩下的事情我來幫你擺平。”
喬紅波依舊目光盯著屋頂,伸手抓起旁邊床頭櫃上的一盒煙,抽出來一支塞進嘴巴里。
一把搶過他的煙,周錦瑜告誡道,“不準抽菸。”
喬紅波一怔,臉上閃過一抹疑惑之色。
以前的時候,周錦瑜從來不管自己抽不抽菸的。
今兒個,究竟是怎麼了?
“洪波,其實我有件事情想告訴你。”周錦瑜轉過身來,忽閃著大眼睛說道。
“我也有事兒想告訴你,我先說。”喬紅波正色說道。
輕輕點了點頭,周錦瑜靜靜地等著他開口。
“這一次,咱們必須離婚。”喬紅波語氣有些堅決地說道,“因為我闖禍了。”
闖禍?
這個傢伙,究竟又幹了什麼?
“你不是一首在闖禍嗎?”周錦瑜說道,“用我媽的話說,你就是一個招貓逗狗的惹事兒精,我真不知道,你的名聲怎麼會這麼特別。”
喬紅波並沒有被周瑾瑜這句戲謔性的調侃,心情而發生任何波瀾。
他沉默幾秒,語氣悠悠地說道,“這一次不同,我把江淮的天,給捅了一個窟窿。”
把天捅了一個窟窿?
周錦瑜心中暗忖,這傢伙也太能吹牛了吧。
你哪有那種本事?
“你幹了啥呀?”周錦瑜瞪大眼睛問道。
“我把修大為舉報了。”喬紅波淡漠地說道。
聞聽此言,周錦瑜頓時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地問道,“你把修大為舉報了?為什麼呀?舉報的什麼內容?”
最後舉報那兩個字,聲音高挑,透著無盡的震驚。
這傢伙瘋了吧!
修大為也是他能招惹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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