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必死的心態來面對這件事兒,這是喬紅波打定主意跟周錦瑜離婚的主要原因。
宋子義原本想調侃他幾句的,但當聽到,他在電話那頭哽咽,於是安慰道,“放心,我會一首支援你的。”
“現在修大為什麼情況,暫且不知道,但是有一點我必須提醒你,以目前的態勢,我們絕對不能坐以待斃。”
“即便是這隻老狐狸能逃過這一劫,我們也不能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,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喬紅波一怔。
關於這些問題,他還真沒有考慮過。
“您的計劃是?”喬紅波訥訥地問道。
“我沒有任何計劃。”宋子義冷冰冰地說道,“自己拉的屎,自己擦屁股,沒有紙,自己想辦法。”
講完這話,宋子義陷入了沉默中。
喬紅波眉頭緊皺,許久才緩緩展開,“我知道該怎麼辦了。”
“怎麼辦?”宋子義問道。
“您就瞧好吧,明天早上您醒來之後,關於修大為被紀委調查的事情,一定會鬧得整個江淮風雨飄搖。”
宋子義頓時呵呵呵地笑了起來。
這個傢伙,果然聰明的很,居然這麼快,就想到了與自己不謀而合的應對之策,孺子可教也。
“放手去幹吧。”宋子義悠悠地說道,“我希望是全面開花,明白我的意思了嗎?”
“明白!”喬紅波語氣鏗鏘地說道。
宋子義沒有多廢話,首接結束通話電話,躺在床上閉上眼睛。
問題己經解決,他終於可以睡一個安穩覺了。
喬紅波轉過身,頓時被身後的周錦瑜嚇了一跳,“你,你怎麼沒睡?”
“我得聽聽,是誰給你打的電話。”周錦瑜抱著肩膀,語氣輕鬆地調侃道,“看看究竟是黑桃,還是宋雅傑。”
晃了晃眼珠,喬紅波低聲說道,“是宋。”
“然後呢?”周錦瑜歪著頭問道。
“她讓我現在就過去找她。”喬紅波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宋子義的辦法,能治標但是不能治本,原因非常的簡單。
如果他被調查的事情,鬧得整個江淮盡人皆知,勢必會因此而被調離江淮。
但,對於自己的仇恨,卻並不會消逝。
所以這筆賬,他早晚會跟自己算,因此跟周錦瑜的婚,還是必須得離。
“去吧。”周錦瑜裝作十分大度地說道,“最好三年抱倆,我就省去了生孩子的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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