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,她擔心縱然王耀平是好人,可終究會架不住手下人的慫恿,會對她和秦墨動手。
另一方面,路西的現實情況擺在這裡,他們兩個壓根就無法做到總領全域性。
如此劣勢,卻偏偏要跟老虎做朋友,那不是自尋死路?
“王耀平在門外等我。”秦墨低聲說道,“至於為什麼來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我打電話給黑炭和煤窯。”蔣蕊說著,伸手去拿電話。
“不用。”秦墨連忙制止了她,“耀平哥,不會害我的。”
秦墨與王耀平的關係,和喬紅波不同。
雖然王耀平和喬紅波一起救過秦墨的命,但是後來,喬紅波卻利用他,也著實坑了蔣家,這關係十分微妙。
而王耀平和秦墨的關係就不同了。
秦墨同樣救過王耀平的命,他們之間的關係,屬於純粹的生死兄弟。
蔣蕊看著秦墨穿衣服,她也拿起旁邊的胸衣,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,真的不用。”秦墨搖了搖頭,“王耀平黑白兩道通吃,他如果想對我下手,壓根就不會親自出面。”
說完,秦墨轉身出了門。
蔣蕊一陣莫名的心慌,她還是快速穿上衣服,噔噔噔地來到一樓,看著敞開的院門,蔣蕊躡手躡腳地來到大門後。
可是,此刻的秦墨己經上了王耀平的車,蔣蕊哪裡能聽到一丁點的聲音?
“耀平哥找我有事兒?”秦墨問道。
嘬了一口煙,王耀平緩緩地說道,“老弟,有件事兒我想請你幫忙。”
“只要我能做得到,但講無妨。”秦墨神色頗有幾分凝重。
王耀平沉默幾秒,緩緩地開了口,“我以前是江淮市的公安局長,這一點你是知道的,現在在北郊討口飯吃。”
“可在北郊,我過得那叫一個水深火熱。”
秦墨一怔,心中暗忖,你都己經把北郊統一了,應該妻妾成群,財源滾滾,一呼百應才對,怎麼就水深火熱了呢。
瞥了一眼秦墨,王耀平微微一笑,“知道為什麼嗎?”
秦墨搖頭。
“因為吳良沒死。”王耀平說道。
此言一齣,秦墨頓時瞳孔一縮,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王耀平深夜來訪,跟自己談的,居然是吳良!
“不可能。”秦墨搖了搖頭,“吳良早就死了,這一點我是知道的。”
他哪裡能不知道,吳良沒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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