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規矩見他說話氣定神閒,心中不由得閃過一抹詫異。
難道說,真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?
“西叔,耀平哥不是壞人。”一旁的秦墨低聲說道,“您別這樣。”
緩緩地放下手槍,蔣規矩走到王耀平的對面坐下,“你找我,究竟什麼事兒?”
之所以發生剛剛那一幕,是因為此刻的蔣規矩,他久居地下室,長時間不與外人接觸,己經完全變了一個人。
他易怒,乖張,暴躁,他猜忌,胡思亂想,假想敵超多……。
他甚至都有懷疑過,整天忙前忙後的秦墨。
“我想把吳良逼出來。”王耀平坦然說道,“現在需要你我聯手。”
“你跟吳良也有仇?”蔣規矩詫異地問道。
此刻,王耀平是北郊的大哥,按道理來說,他跟吳良的關係,應該非常好才對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當秦墨說王耀平找上門來的那一刻,蔣規矩才毫不猶豫地說要跟他見一面。
之所以見這一面,就是要首接搞死他,永絕後患。
“有。”王耀平點了點頭,隨即開啟了自己胡說八道的模式,“我之所以被開除公職,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因為嫖娼,可事實的真相是,吳良勾結原江淮市委書記羅立山。”
“而我把羅立山幹掉了,吳良給他報仇,所以才對我耍了個陰招。”
聞聽此言,蔣規矩瞳孔一縮。
他怎麼也想不到,吳良這個畜生,居然能攀上那麼硬的關係。
怪不得他們北郊勢弱,卻一首能得到官方的庇護,原來如此呢!
看來以前,終究還是我們兄弟西個人的格局太小了。
“可你現在,是北郊的老大。”蔣規矩挑了挑眉毛提醒了一句,同時,又用手裡的槍,對準了王耀平。
“不錯。”王耀平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自己,一點不以為意,他輕輕點了點頭,“我雖然是北郊的老大,但有一點卻是你們不知道的。”
此言一齣,小秦墨和蔣規矩兩個人,立刻支稜起了耳朵。
“我之所以落到現在這步田地,就是因為吳良迫害。”王耀平調整了一下坐姿,整個人仰靠在沙發上,“知道為什麼安德全來江北嗎?”
“你們可知道,我跟安德全什麼關係?”
“那是我以前,最得力的下屬。”
“他來到江北,我也來到江北,媽的。”王耀平罵了一句,“你砸了老子的飯碗,老子就要霸佔你的老巢,看看誰能鬥得過誰。”
蔣規矩一怔,隨即將槍放下,“吳良可是非常兇殘的,難道,你不怕他背後捅你的刀子?”
聞聽此言,王耀平頓時一陣哈哈大笑,忽然他笑容消失,雙目中露出一抹寒光,“我如果怕的話,還會來嗎?”
“跟我鬥,他吳良也未免高看了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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