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煤窯,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居然敢弄死肥哥!”其中一個小弟,咬著後槽牙說道。
煤窯微微一笑,表情淡漠地說道,“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,現在的路西,己經不是原來的路西了,老肥的想法太大膽了,居然連蔣西爺的話都不聽,說的好聽一點是死有餘辜,說的難聽一點,那就是他活該。”
“與其讓他帶著兄弟們,一步步走向深淵。”煤窯皮笑肉不笑地說道,“不如干脆,讓我替兄弟們結束這一場災難,及時止損,大家覺得呢?”
聞聽此言,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煤窯說的,似乎也有幾分道理。
“你的意思,我們還得感謝你嘍?”那名小弟義憤填膺地問道。
“感謝不感謝的倒不重要。”煤窯淡然地說道,“我只希望大家,能夠平平安安的,別在出現流血事件。”
“誰沒有妻兒老小,誰不是拖家帶口的,難道你們想讓自己的老婆,上別的男人的床,讓自己的孩子喊別人爸爸?”
這句話一齣口,眾人均默默無語了。
見眾人不再說話,煤窯緩緩地說道,“我知道大家一時間有些悲痛,但請放心,我會在蔣西爺面前,多多替大家美言幾句的。”
蔣規矩就是個瘋子。
煤窯所說的話,也正是大家所擔心的。
誰也無法預料,這個瘋子會不會把邪火兒撒到他們的身上。
其中一個小弟,臉上露出討好之色,“多謝煤窯哥。”
煤窯微微一笑,“大家都是兄弟,以後多多親近,不用客氣。”
這一番話出口,立刻收買了不少的人心。
見時機一到,煤窯蹲下身來,從肥哥的褲兜裡翻找出手機來。
“你要幹嘛?”唯一肥哥的堅定擁護者見狀,立刻質問道。
“我得調查一下。”煤窯呵呵笑道,“這肥豬仔究竟跟誰有過聯絡,看看他是不是有什麼企圖。”
“怎麼,你有意見?”
此言一齣,那名小弟連忙搖頭,“沒,沒有。”
但凡說一個有字,下一秒什麼後果,估計不用腦子想,都能想明白的。
煤窯看了一眼,剛剛討好自己的那個小弟,笑眯眯地說道,“兄弟們,改天再聚。”
“好,好的煤窯哥。”那小弟連連點頭,而站在他身後的幾個人,也紛紛應和。
看到這一幕,煤窯心中立刻燃起一絲希望。
只要自己能把握住這次機會,完全可以把這群人收到自己的麾下。
到那個時候,在這個路西,誰他媽還敢瞧不起我煤窯!
懷揣著激動的心情,煤窯走進了辦公大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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