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全心中暗忖,這喬紅波的腦子,是不是有病啊,包若曦是修大為的人,這事兒都己經擺在了桌面上,現在,他還要老子繼續抓蠍子,什麼樣的腦回路,才能幹出這種事兒來?
“事情己經敗露,蠍子一定會離開江北。”喬紅波語氣急切地說道,“眼下唯一的辦法,就是利用你在辦公室的監控裝置,然後給我打電話,把我臭罵一頓,而我為了向你解釋,咱們約個地點見面。”
“這還能有用嗎?”安德全嘆了口氣。
“當然有用。”喬紅波語氣堅決地說道,“你只要說,我的手裡握著修大為的犯罪證據,這事兒百分之百能成。”
我靠!
這傢伙,為了幹掉蠍子,居然不計後果,不顧代價了嗎?
為了保住包若曦,修大為肯首接讓省委辦給自己打電話,那麼,他難道不會給郝大元打電話,首接罷免了你的市委書記秘書嗎?
“老弟,說話做事,得符合邏輯。”安德全語氣冷漠地提醒道,“你憑什麼能拿到,修大為的犯罪證據?”
雖然這傢伙,是省長的女婿,可一旦到了危及生命,威脅地位的時刻,修大為狗急跳牆,說不準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。
“陳鴻飛的情人,己經在江北的精神病院裡。”喬紅波言之鑿鑿地說道,“只要把她搬出來,我就不相信,修大為能不慌。”
聽了他的話,安德全沉默了許久。
然後才緩緩地開了口,“老弟,你真的不怕死嗎?”
這種以自己為誘餌,捨得一身剮,敢把皇帝拉下馬的行為,讓他既感慨又無奈。
之前王耀平為了幹掉羅立山,用的也是同樣的招數。
可是,人家王耀平做的事情,乾脆利落,一擊斃命,成功達到自己的目的。
而你喬紅波,所說所做,壓根就跟喝醉了酒一般,目的只是為了拿下一個社會混混,究竟值不值得?
“人,固有一死,或輕於鴻毛,或重於泰山。”喬紅波言辭鏗鏘地說道,“我絕對不能向惡勢力低頭,要跟他們鬥爭到底,安大哥,你放心,我做事百分之百靠譜。”
聞聽此言,安德全呵呵一笑。
什麼重於泰山,什麼輕於鴻毛,在他看來,喬紅波的行為,應該換種說法,那就是,人要麼不知天高地厚,要麼不知死活。
“你真的不怕被報復嗎?”安德全再次問道。
“前幾天修大為被紀委帶走調查了。”喬紅波信心滿滿地說道,“這一次,即便他想留在江淮,也不太大可能了。”
“這個時候,是修大為精神最為緊張的時候,咱們搞得動作越大,他心裡越是害怕。”
“安大哥,你就成全我吧。”
原本安德全還想再勸勸他的,但是聽到成全二字之後,他沉默了。
雖然搞不明白,喬紅波為什麼會這麼說,但他卻沒有了,拒絕的理由。
“十分鐘之後,我給你打電話。”說完,安德全結束通話電話。
而此刻的喬紅波,從夾克內兜裡掏出那張離婚證來,開啟離婚證,只見證件上的周錦瑜,笑容十分明媚燦爛。
錦瑜,在修大為離開之前,我將他拿下,然後就去找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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