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與此同時,蠍子的肚子裡,也己經宛如翻江倒海一般,鬧騰了起來。
她咬緊牙關,不讓自己露怯。
可是,敵軍宛如洪水一般猛攻關口,饒是意志力再堅定,此刻的她,也有些疲於應對了。
稍微醞釀了一下,蠍子決定,還是先學著包包的樣子,來一個避實就虛。
她緊閉著的雙眼,忽然睜開一點。
噗……嘻嚕嚕……。
蠍子頓時色變。
她萬萬沒有想到,一時間的退縮,居然釀成了大禍。
正所謂覆水難收,拉出去的屎,哪裡還有坐回去的道理?
緊接著,一股子難聞的氣味兒,在空氣中瀰漫了開來。
喬紅波心中暗自得意,好戲,終於開始了。
你不是牛逼麼?
你不是輕輕鬆鬆,簡簡單單把老子玩弄於股掌之中麼?
你不是想要幹掉黑桃,要了她的小命麼?
今兒個,我倒要看看,你還有沒有力氣,跟老子一斗!
“哎呦,什麼味兒,怎麼這麼臭呀!”宋雅傑忽然捂著鼻子大聲喊道,“誰他媽拉褲子了?”
如果不說這話,母猴子可能還想在堅持一下。
可現在,宋雅傑己經將最後一塊遮羞布,徹底揭開,她也便沒有了顧忌。
反正,拉褲兜子的嫌疑犯,己經有了人選。
有了這個念頭,她徹底放飛了自我,牙關一咬,小腹繃勁兒,唏哩呼嚕首接來了一個一瀉千里。
喬紅波是眼瞅著,母猴子的黑色褲管裡,流出來一些黃黃綠綠,還帶有泡沫狀的液體。
瞬間,空氣中的難聞指數,從十首接飆升到了一千。
喬紅波屏住呼吸,目光擔憂地看向了黑桃。
她是唯一一個,喝了三種藥的人。
此刻的她,就好像一個太極高手,只見她雙腳分開,與肩同寬,手臂自然下垂,緊閉雙目,一動不動。
別人無法體會到,此刻黑桃肚腹內的複雜情況。
拉稀,和不拉稀的兩股藥效,宛如兩軍對壘一般,先是鬥將,然後鬥陣法,最後鬥兵,雙方打得是有來有回,各有輸贏。
喬紅波很想湊過去問問,你有沒有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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