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昨夜喝多,肯定是她在照顧。
否則,以這女人的脾氣,也不會跟自己躺在一張床上。
“你來,我有話對你講。”說完,喬紅波徑首回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丁振蘭懷春少女的心,小鹿砰砰亂撞,當走進房間,看著喬紅波把門關上,她的心裡,有著一種難以自持的拘謹和緊張。
“謝謝你昨天晚上對我的照顧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提到昨夜,丁振蘭忽然想起,他像一堵牆,壓在自己身上,令自己窒息的場景。
“沒事兒的。”丁振蘭搖了搖頭,然後故作輕鬆地吐出一句話,“大家,都是同事嘛。”
儘管對他有好感,但作為一個女人,也不會表現出來的。
原本與他對視的目光,此刻令丁振蘭感覺格外彆扭,她連忙垂下眼瞼,但很快便又再次看向,那雙剛毅且冷峻的眼睛。
他,好有氣質。
喬紅波沉默幾秒,忽然話鋒一轉,“小丁,你有沒有看到抽屜裡,我的一本紅色證件?”
紅色證件?
丁振蘭頓時色變。
她萬萬沒有想到,喬紅波喊住自己,居然是為了這個!
看來,離婚證裡面的那張紙條,他果然沒有看到!
既然沒有,那自己的機會,豈不是來了?
她眼珠動了動,隨即說道,“我,沒有啊。”
“沒有?”喬紅波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之色,“不可能啊,這間辦公室裡,除了你就是我,難道還有別人進去過?”
對於丁振蘭,兩個人雖然經常吵架拌嘴,但喬紅波從來不認為她是一個壞女人。
“這我就更不知道了。”丁振蘭心虛地回了一句,然後又說道,“辦公室的門,整天敞開著,我也不可能一首待在辦公室。”
“另外,你想找的證件,究竟是什麼證件?”
“ 沒什麼。”喬紅波臉上,閃過一抹黯然之色。
離婚的事情,還是儘量少讓人知道。
以自己目前的處境,能有省長女婿的光環罩著,別人自然不敢小覷。
可一旦沒有了這個身份,那些餓虎群狼,肯定會對自己下手的。
看著他猶猶豫豫的樣子,丁振蘭一咬牙,忽然問道,“是不是離婚證?”
只有將這層關係揭開,徹底擺在檯面上,丁振蘭覺得,自己才會光明正大地,跟喬紅波進行下一步的關係升溫。
聞聽此言,喬紅波的心裡,頓時咯噔一下,“你怎麼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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