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紅波呵呵一笑,“為官一任,造福一方,這是當官最基本的要求。”
“我們黨培養出來的幹部,就是要懷揣著一顆赤子之心,為群眾服務,如果沒有這種理念,那就沒有必要做官兒了。”
聞聽此言,關柄點了點頭。
表面上雖然讚許,但心中卻極為不屑。
你小子跟我唱什麼高調,真把老子當成傻瓜了嗎?
遍看整個江北,有幾個人的褲腿上,沒有點髒東西?
姚剛如果沒有通天的背景,恐怕他也當不上這個省長吧。
汽車一路前行,很快便開到了一家高檔酒店的門前,從車上下來,兩個人並肩走進酒店的大廳。
此刻,一個大堂經理穿著淡藍色的職業套裝,快步迎了過來,“關秘書長來了,您快請。”
這大堂經理長得,那叫一個人美盤靚,大大的眼睛,深深的酒窩,高高挽起的丸子頭,十分乾淨利落。
再配上一步三晃的胸脯,以及那光溜溜的大長腿,讓人望之不由得心情愉悅。
“他們都到了?”關柄問道。
“就等您呢。”大堂經理說著,頭前帶路。
走進餐飲區,喬紅波心中暗忖,也不知道今天晚上誰買單。
在這種餐廳急赤白臉地吃頓飯,怎麼也得個三五千吧?
“您請。”大堂經理推開了門,在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門,喬紅波這才發現,滿滿一桌七八個人,自己居然一個都不認識。
“關兄,好久不見。”坐在主位旁邊的一個矮胖子,笑眯眯地站起身來說道,“盼星星盼月亮,終於把您給盼來了。”
關柄嘆息一聲,“最近實在是太忙了,郝書記工作認真,所有的條條款款,都必須親自過目,我也是沒有辦法。”
一群人紛紛跟關柄握了握手之後,關柄轉過身來,一指喬紅波,“諸位認識這位嗎?”
喬紅波在江北,攏共沒待多久,並且還經常跑去江淮,而他又不喜歡這種帶有目的性的官場交往,所以眾人面面相覷,猜不透喬紅波的身份。
“這位,是市委郝書記的秘書喬紅波。”關柄介紹道。
一句話,宛如一大塊石頭落入了水中,頓時激起層層漣漪。
陳鴻飛沒有調到江淮任職市委書記,據傳就是一個叫喬紅波的傢伙搞的鬼。
還有小道訊息說,這傢伙在省城有什麼大背景等等。
有人說他是省長姚剛的女婿,也有人說他是丁振紅的姑爺,更不靠譜的是,有人說他是組織部長武策的乾兒子。
總之,各種猜測甚囂塵上,謠言滿天飛。
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,關柄今天居然把他給帶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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